青憐眼看著巴掌就要過來了,嚇得她閉上了雙眼,隨後隻聽見了一道哀嚎聲。
等她再睜眼時,想甩她巴掌的人已經趴在地上了,吃了一嘴灰。
她驚慌失措,雙眸被霧氣熏染,麵前出現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她認得,這是剛剛在宴席上叫住她的人。
他讓人全部退下,將青憐身上的衣物整理乾淨。
“我已經跟張兄說好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日後便不用做這些累活,你想跟我走嗎?”
麵前的人笑意盈盈,可那雙眸子裡總有著她看不懂的深意,她搖了搖頭。
對方卻突然變了臉色,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腕,青憐忍不住出聲道“疼,你放開!”
男人不管不顧,將人攔腰帶上了馬車。
青憐被綁起來嚇壞了,臉上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流。
性情變化無常,怎麼能讓人不怕?
馬車裡,男人肆無忌憚的扯著她的衣物,不一會兒,青憐身上的衣物就被剝了個乾淨。
她哆嗦著倚在馬車的一角,男人伸手將其拽了過來。
力度不小,青憐的手腕紅了一片。
男人欺身而上,青憐的反抗愈加劇烈,無奈之下張開唇,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呼吸猛的一窒。
路況不好,馬車顛簸起來,青憐隻覺得渾身被撕裂了般,疼的快要死去了。
牙齒仍然咬著男人的肩膀不鬆開,男人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兩人就像較起了勁,誰也不服誰。
最終青憐疼的暈了過去,男人嘴上說了一句“真是沒勁!”
他望著青憐的臉,又咧開了嘴角笑了起來,他碰了碰她的臉。
“可是你這張臉還沒長開就已經很迷人了,我可舍不得丟。”
他望著身下染血的衣袍,嘖了一聲。
青憐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看到推門而入的男人時,她應激的瑟縮了一下。
“躲什麼?讓我來看看恢複的如何?”
骨節分明的手入了衣裙之中,青憐想要阻止,最終被男人另一隻手抬手按在了榻上。
男人看了一眼,唇角逐漸上揚。
“看來這藥果然有效,還疼不疼?”
青憐死死的咬住下唇不出聲,男人沒有聽見回應也不惱。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親自檢查一番。”
男人指尖微涼,青憐當即抬腿掙紮,男人踢掉了鞋子之後,身子往青憐身上一壓。
爭執之間,榻上亂作一團。
“還有力氣掙紮,看來已經不疼了。”
男人雙手撐在青憐身側,控製住她的雙手舉過了頭頂。
青憐的淚水止不住的順著臉頰而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男人笑的惡劣至極,“為什麼?你這張臉生的極好,又太過誘人,當然會讓人忍不住這樣對你。既然是我先發現的,你當然隻能專屬於我一人。”
青憐望著晃動中的燭火,她忍不住想若是滅掉了,那蠟燭就不用再繼續頂著烈火,深受煎熬了?
身下的身子如同死魚一樣,令男人意識到不太對勁。
在青憐咬舌的那一瞬間,被男人的指腹按住了下巴。
“想死?我偏不讓你如願!”
被怒目而視,男人笑的更猖狂了,掌心逐漸收緊。
“還是說,你很喜歡激怒我?要是再讓我發現,”
男人貼著青憐的耳邊溫柔的親吻著,“那便隻留你一口氣在,你就終身隻能躺在床上,哪兒也去不得!”
男人的手指在不斷用力,他在逼青憐低頭。
“我不想死了,你先將手拿開。”
男人聽後笑出了聲音,他拿掉了放在青憐下巴上的手,“這樣才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