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一人拿出一串葡萄來“正常來說,吃一串能延壽三十年,但張良傷勢太重,估計能穩個三個月,應該夠鄧菩提結果了。”
另一人則掏出一隻白桃道“這個對養神大有裨益,不知道能不能行,但總歸吃了無害。”
另一邊,葉七星也同時化作本體道“老趙,我琢磨,咱不能光靠那三成機會,反正我已結丹,我給他結一枚七星果來。”
鄧菩提“那可是你七百年壽命。”
葉七星“血菩提不要你千年積攢”
趙浮空“你們倆也不要在這結果了,陳天鹿和李青帝應該能將這些人逐出學堂範圍。你們就各自找個山頭去吧懸空島這裡的靈脈和養分,可不夠你們結果的。等過些時日,我去拿。”
片刻後,浮空山上就隻剩下趙浮空一人。
隻聽他淡淡道“其實,夫子的確留下了後手的,但似乎沒有你的後手強啊希望你彆死,要不然你欠我那幾十個人情,我問誰要”
三個月後。
趙浮空,鄧菩提,葉七星再次彙聚在懸空島,而其他人,依舊在學堂外的作戰島嶼與星宮那幾個弟子和一群三階凶獸和海妖激戰,期間互有隕落,但總的來說,可算是旗鼓相當,主要是三階凶獸和海妖這類炮灰隕落得多。
而此刻。
鄧菩提臉色難看道“老趙,我怎麼感覺老張的生機越來越弱了”
葉七星“按理說他雖然透支到了極限,但有那烏賊相助,應該能緩過來才對,但目前竟完全未見好轉。”
趙浮空“雖然他在沉眠,但不知是不是和先前戰鬥太過激進有關,他的體魄似乎還在變強,丹田靈液不減反增,似乎是身體本能在突破。這個突破因為沒有支撐,所以他的生機就一直在減弱。或許,這就是那烏賊說的,他能不能撐過來的原因。”
葉七星“那我把七星果喂給他,助他突破不就行了”
趙浮空搖頭“給肯定要給,但他現在並不是有意識在突破,隻是依靠身體本能在突破,效果完全不同。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若能突破,則一切自然好轉。若不能”
鄧菩提“會如何”
趙浮空沉吟片刻“會加速他的隕落。”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趙浮空道“給他喂下去吧”
鄧菩提“那萬一”
趙浮空“早喂晚喂,終究是要喂的,現在喂總比命懸一線喂要好。這一次星宮來襲,我們隕落了不少人。仇,終究也是要報的。張良若死,我等自然會為他報仇。”
鄧菩提眸中寒光閃爍“特娘的,殺妻弑友之仇,不共戴天,嘿星宮最好能把我們都弄死,否則,老子此生定要將其踏破。”
葉七星“喂吧”
卻見,鄧菩提將一枚血色菩提果碾碎,化作一團紅色液體,灌入張良口中。
葉七星以同樣的方式,將七星果給張良喂下,嘴裡還念叨“老張,我的七星果終究還是被你給吃了,你要是活不過來,可有點對不起我啊”
鄧菩提也附和“就是,我花了千年壽元才長出來的血菩提,你可彆給我浪費了。”
趙浮空輕歎一聲“可惜,今年的初茶已經被你給喝了,沒茶給你喝了。”
三日後。
張良體表不斷有紅色光暈浮現,他的氣血補足了,靈氣也充盈了,除了斷掉的胳膊沒長出來,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也就在三人以為張良會恢複過來的時候,卻見張良的氣血和體內靈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老張。”
“張良。”
便在這鼎盛狀態後僅僅一炷香時間,三人臉色大變,葉七星甚至不時地抹著眼淚。
因為,在這一刻,張良的生機消散了。
沒有原因,也不知為何,就是消散了,三人甚至都沒一點兒準備。
“嘭”
鄧菩提一拳砸在地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這樣了”
沒人回應鄧菩提,直至過了三個時辰,也並未有奇跡出現,趙浮空這才拖著張良起身。
葉七星“老趙,你乾嘛”
趙浮空“為我的朋友送葬。”
鄧菩提“送什麼葬,說不定回頭能能活過來呢”
隻是,鄧菩提這話說得完全沒有底氣,生機全消,哪裡還能活過來
半日後。
懸空島上,趙浮空直接折斷了一根青枝,至於懸空島的那處矮山之上。
這青枝落地,頓時長出一株株茶樹。
鄧菩提愕然“老趙你瘋了,老張已經死了,你怎麼還把本命樹枝給折了給他陪葬”
趙浮空“他不是喜歡喝茶麼”
葉七星無語“他什麼不喜歡他還老惦記我七星果呢我是不是得把自己斬了栽這兒”
趙浮空輕笑一聲“沒那麼誇張,隻是忽然有所領悟。三片初茶太多了,其實,一片就夠了,一葉可遮天。不斬去舊的,怎麼長新的”
葉七星“”
鄧菩提“”
隻聽趙浮空道“學堂是個好地方,你且長眠於此,這裡風景不錯,除了抄寫道典,都算是美好的記憶,你且替我們記著這三年的同窗歲月。待來日,我踏平星宮,再回來看你。”
葉七星“老張,還記得三年前你因為打我,被夫子毆打了一頓。說實話,那時候我就心想,你真是個狠人呐我會回來看你的,如果沒回來,說明我已經戰死了。”
鄧菩提“天天讓我彆衝動,其實最衝動的就是你。算了,現在跟你講這個沒意思。放心,以後我不衝動了,這條命,我得留著把那星宮打穿才行,不然沒臉來見你。”
張良睡得迷迷糊糊,耳邊總覺得有聲音在吵吵鬨鬨,可他就是聽不清楚。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一切突然安靜了,特彆地安靜。
那是一片黑暗,一片混沌,張良的意識有些懵懂,他好像看見了有十二團血珠漂浮在自己的麵前,滾燙。
“先祖精血”
迷糊中,張良似乎認出了這些血珠。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空缺的一隻手,正在重塑,骸骨,血肉正在交織。
又不知多久後。
忽然間,張良想到了什麼,自己是不是睡過頭了學堂和星宮的交戰,到什麼程度了趙浮空他們有沒有逃回去
“嗡”
張良猛然坐起,結果四周一片黑暗。
“我擱哪兒呢”
“一股子土味,還有石頭壓在身上怎麼好像被活埋了一樣”
“艸,這群家夥不會真把我埋了吧”
“人呢”
“都半天了,那家夥也沒出現。”
“會不會抄得太爛,直接給埋地裡去了”
“哈哈哈”
“不是什麼人都能和白葵師妹比的,天雷宗本來就不擅長這些。”
“就是,還是得看白葵師妹,此番定能上第九層。”
張良依稀能聽見一些模糊的聲音,可具體他又聽不太清。
“砰”
下一刻,張良直接用腦袋撞碎了壓在身上的巨石。
懸空島上。
一群人正熱議什麼著什麼,那水雲觀的白葵,已經再次抄錄了一遍上古銘文。
“刷”
眼前一黑一亮,她環顧四周,可終究還是微微一歎。
“又是第八層,果然還是不行嗎”
下方,一群水雲觀弟子喊道“白葵師妹不要灰心,你已經很厲害了。”
“白葵師妹,已經穩定再入第八層,已非常人能及。”
“白葵師妹,戒驕戒躁,先取茶葉再說。”
“嘭”
便在眾人鼓勵白葵之際,隻聽一聲炸響,隨即是一片塵土飛揚,卻見,在九層茶樹的更上方,一片山土被擊穿,緊跟著,一隻手從山頂伸了出來。再一看,卻見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影,從地下爬了出來。
“是他”
“怎麼是這家夥”
“不是,他真穿土裡去了啊”
“牛逼,牛逼,平生僅見,這家夥抄寫水平到底得有多爛,才能把自己抄土裡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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