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彆無他法,想要證道就不得不拚。
短暫沉默片刻後,劇烈大戰頓時再次爆發。
所有準帝強者再不留手,紛紛使出壓箱底的神通,向上方天穹殺去。
沒有固定對手,反正誰衝得最快,哪個離著不斷飄落的天道垂青最近,
那肯定就有受到重點照顧。
自古富貴險中求,既然想要奪取逆天機緣,就要做好承受生死危機的準備。
麵對群起而攻之,就算吳道子再是自信也不敢繼續用地獄變相圖封鎖天穹,
他隻得壓縮神通影響範圍,
十八層地獄景象牢牢護住周身百裡方圓,好似籠罩了層層護罩,
不管不顧橫衝直闖。
就看哪個倒黴的家夥一不留神,被卷入其中,短時間內不得脫身。
而包拯,蒲鬆齡,還有那諸般法器大放光芒,即使在這般混亂戰場中,
都出類拔萃的鐘馗也紛紛爆發全力,衝殺不斷,打得所遇對手全都叫苦不迭。
正所謂強者恒強,無論戰場多麼混亂激烈,
每當天道垂青降下,衝在最上方之輩,永遠還是那幾位最為強悍的存在。
如鐘馗,如三都法王,如包拯,如吳道子,蒲鬆齡與血影魅後,還有幽冰大尊等寥寥幾人。
其他者,終究不過搖旗呐喊,敲邊鼓,湊人氣,就算偶爾殺到戰場核心,
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被打得血肉橫飛,亡命暴退。
哪怕是鏡河老祖這廝,仗著陰沉舟行動靈活,速度無雙,好幾次想要火中取栗,
但一次都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非但未能搶到天道垂青,還被餘波震傷,好幾次都險些要命喪當場。
嚇得他再也不敢繼續發浪,隻能駕馭小舟,不斷在戰場邊緣穿梭,
隻盼望戰圈中最為強大的那幾個家夥趕緊兩敗俱傷,好讓他尋到機會,
替自家主人奪得幾縷機緣,也顯得自己沒有廢物到家,免得被棄之如敝屣。
時光飛逝,轉眼間半日光陰迅速溜走。
太陰山上空大戰依舊,不,應該是更加激烈。
多虧了今日此地情況特殊,天道凝聚之下,連空間被變得異常穩固,
時空都分外不同。
要不然,恐怕這方天地都要被生生打碎,再沒有絲毫痕跡可以留下。
即便如此,太陰山脈那八百萬裡峰巒疊嶂如今也儘數化為埃塵,
連大道法則都變得極不穩定,諸般靈氣更是暴亂異常。
也就是這些準定強者們一個個道果圓滿,底蘊深厚,
才能夠保持氣血法力源源不斷從體內自生,繼續維持高強度大道爭鋒,
換成其他境界略低的修行者,彆說參戰,就是靠近戰場,都是極端奢侈之事,
恐怕被戰場餘波稍稍波及,就要身死道消,淒慘隕落。
戰場爭鋒最為激烈之處,三都法王不斷咆哮,憤恨欲狂。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刻意針對了。
明明同樣造型誇張,戰力強悍,但罰惡判官那廝卻混得如魚得水。
不但經常性搶到天道垂青,還踏馬橫行無忌,不斷出擊,打得血影魅後和幽冰大尊等強者狼狽逃竄,叫苦不迭。
那叫一個威風八麵,凶威無敵。
而他自己,激戰半日,卻收獲寥寥,甚至可以說是少得可憐。
每一次他霸道殺出,總會遇到難纏的對手。
或者是那個比漆黑夜色更黑,卻頭頂月牙兒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