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夜’就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見狀的‘旬舍’則是繼續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這些家夥都是我帶起來的,所以相比他們二人,其實我是更加清楚這幫家夥擅長的能力在哪裡,所以我覺得攻略告訴我應該更好一些。我知道你是擔心有人偷偷將攻略拿去賣掉,我自然是能夠理解你的想法,我本人也十分痛恨這些吃裡扒外的人。”
“所以,我和你約定,隻要是攻略泄露出去了,不管是哪個做的,都算在我個人的頭上。”
‘旬舍’開口說道,甚至話音落下的時候還向‘涼夜’微微鞠躬的道,“我會向你和七墟玄賠償攻略的損失,而且刪號以此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這樣的話應該可以相信我們了吧?”
‘涼夜’雙眼逐漸微眯起來,深深的打量‘旬舍’這個人,這個人要麼就是特彆真誠和直白,要麼就是屬於特彆有城府和心計。因為他這樣的做法其實很簡單,隻有兩條選擇。
一種,就是本身從一開始就確實是為了紫虛幻境著想,而今天的這一切也都隻是因為大陸之巔衝關上遇到瓶頸所導致引出的矛盾。實際上,把事情歸咎在這個點上實在是有點太自然了,一點不尋常的地方也沒有,類似的事情已經在其它的幫派勢力也是發生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了。
然而,假如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家夥一手安排布置的話,那麼他現在的行為就是為了打消‘涼夜’對他心存的疑慮了。正因為是這一切表現的實在是相當自然的原因,才會讓‘涼夜’察覺到‘旬舍’這個人是相當危險的人物。
‘涼夜’原本是想現在就將‘旬舍’和‘旬舍’那幾個頭馬都統統的解決掉,但是顯然要這麼做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這樣吧。”
‘涼夜’則是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毫無溫度的微笑,然後看向‘旬舍’伸出了手,而那雙閃過一抹冷意的眼眸看向後者的時候,用隻有他們二人才能夠聽到聲音說道“恭喜你,引起了我的關注。”
而‘涼夜’也是聽見了‘旬舍’那臉龐上浮現毫無溫度的微笑伸出手,二人握在一起的時候,‘旬舍’也是回應了‘涼夜’的話,“那我很期待你能夠做到哪一步。”
…
“那家夥真的那麼說嗎?”
‘從溫久事’此刻臉龐上都是有著難以置信的神情浮現出來詢問道。
其他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甚至有的還凝重起來,顯然這‘旬舍’倒是已經明目張膽的挑釁了。
‘涼夜’倒是聳了聳肩並沒有回話,而‘杯酒困英雄’早已是沉不住氣冷聲說道“要我說,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將這個家夥解決了,畢竟月黑風高的時候,殺了他也沒人會知道,否則未來這家夥變成了麻煩毒瘤,要想再解決掉可不就是能解決的了。”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你覺得?”
‘涼夜’神色顯得十分的平靜,繼續的說道“對方大不了再重新創建個號練級就可以了,又不會影響什麼,到時候改名換姓的話更難找。而我們這樣子去做的話,也僅僅是讓會讓幫內的人途勝厭惡,幫主的位置現在給‘知人冷暖’沒有任何人比他更合適了,而我們需要的就是樹立他的聲望,不能讓‘旬舍’的目的達到。”
“老三說的倒是沒有錯。”‘屈小政蕩阿蕩’倒是有點不開心的說道,“殺了他又不能讓所有人都發現這個混蛋的真正麵目,反而還將我們自己陷入了不仁不義的位置,到時候可就是影響到我們。”
‘從溫久事’倒是撓了撓頭,有點頭疼的說道“你們覺得我們就應該這樣子對這件事不聞不問了嗎?哪怕是老三從幫主的位置上退下來,但是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平息的,感覺會不會有點對不起其他老朋友!畢竟這個‘旬舍’是想奪得幫主這個位置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
‘涼夜’倒是打了響指臉色平靜的說道。
‘從溫久事’見狀不由得愣了愣神,追問的說道“這樣沒錯是指我說的都沒錯嗎?”
“嗯。”‘涼夜’倒是打了個哈欠,臉龐上還有著淡淡的睡意說道“這家夥的目的無非就是這座城池罷了,紫虛幻境幫主的位置沒必要是他所期待的,畢竟我們的幫派僅僅是玄天服務器排第一而已,若是國服統一服務器之後,哪裡還輪的上是我們的名號。”
“這麼說來,這家夥好像自從加入進來之後,的的確確是活躍度特彆的明顯。”
“是的,忙於建立屬於自己的聲望,表現自己對城池的發展以及幫派的利益十分的不在乎,一心的隻希望我們能夠擁有更好的。”
‘涼夜’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一休大大’此時則是有點疑惑的詢問道“這個家夥似乎沒有貢獻度吧?”
“正是因為沒有貢獻度,所以才可以占領城池。”
‘杯酒困英雄’臉色平靜的回答道,“隻要等他成功的將高層元老和貢獻最高的幾位成員統統解決掉,就可以了。”
“的確是這樣,這樣做的話到時候貢獻度就會平均到幫派內新的高層當中,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就是屬於‘旬舍’和他的幾個頭馬了。”
‘涼夜’的雙眼逐漸微眯起來,冷聲的說道。
‘黯夜’倒是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原來還有這樣的方法,倒是挺輕鬆就能夠獲取到現成這般強絕的城池了。到時候隻要解決我們這一個固定隊伍的話,基本就是輕鬆完事了吧?哪怕‘知人冷暖’的威望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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