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瘋批美人又純又撩!
唐初夏無聲歎息一聲。
她想過這個年代的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可真的見識到,還是感到震驚。
那是一種生活在和平年代,還是生活富足的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他們是不知道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不暖和嗎?
可碎布頭好找,一塊完整的布料買不起。
他們是不知道房間收拾完整才能夠暖和嗎?
沒錢沒能力怎麼收拾?
他們是不知道沒有吃的會死嗎?
麵缸想要填滿,需要錢呀!
……
有些事情,不是他們不想,而是沒有辦法。
窮是原罪?
並不是!
而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男人腿斷了,就活不下去了嗎?
而是家人們的放棄,還有不斷摧毀他們的信念,這才是原罪。
唐初夏在這一刻,才明白有些人不配當家人,他們可以愚昧可以無知,但是不能夠沒良心。
看著抱頭痛哭的兩人,唐初夏沒有在屋子裡繼續站著,而是悄悄地出去。
到了院子外麵,看到之前被男人叫去幫忙找媳婦的小孩子,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合身,不斷吸著鼻涕,卻對著唐初夏露出大大的笑容。
唐初夏也回了一個笑容,不論他們生活的多麼的艱難,能夠保持樂觀,這就是唐初夏佩服的。
“給你!”
唐初夏從自己包裡掏出一把糖果遞給小男孩。
小男孩不敢接,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小孩子都被教育的很好,就算是眼睛裡都是渴望,卻還知道拿彆人的東西不太好。
“幫我一個忙,這是報酬!”
唐初夏把糖果塞到小男孩的手裡,蹲下來,笑眯眯地說道。
小男孩這下子放鬆下來,笑容更加燦爛,還猛點頭。
唐初夏指著身後的院子問道“給我說說,有沒有欺負他們家?”
小男孩八九歲的樣子,在鄉下,這個年齡的孩子都懂事了,他們會從父母和左鄰右舍的談話中,搜集到很多信息。
他拉著唐初夏去了一個角落,這才說道“大頭娘說過,柱子叔是殘廢,嬸子是不下蛋的母雞,他們不配過好日子!”
唐初夏震驚於這麼直白的惡毒。
說實話,她本人不是什麼聖母,更不是什麼好人,可就算是再如何,也不會對彆人的人生橫加乾涉,更加不會對任何人評頭論足。
這次她又被惡心到。
小男孩看唐初夏臉色不好,“俺娘說,柱子叔是好人,就是太實誠,好人都不長命,嬸子也要改嫁了!”
唐初夏揉揉小男孩的發頂,是個實在孩子。
“好人會長命,壞人才不會長命,小家夥,以後就算是不做好人,也彆做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