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淮丟給她一個東西,這才說道“照顧好自己,彆病毒消滅了,你又躺下了!”
唐初夏點點頭。
顧北淮沒有擔心多,就按照她的身體情況,一旦敢亂動以能力,肯定會倒下。
雖然很不舍得,可顧北淮還是得走了,時間有限。
唐初夏看著顧北淮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抬頭看看天空,天空很漂亮,跟她此時的心情差不多,若是可以,她希望自己也能夠快點出去。
隻是唐初夏還沒有出去呢,就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來,一直陪在黃老身邊的一位師兄突然暴斃。
原本這個事情唐初夏肯定不會知道,她在病房裡,還處於隔離中,跟外界的聯係很少,可架不住有個內應給她傳遞消息。
那是誰?
還不是之前在醫院裡結下身後友誼的圓圓臉。
她這次聽說唐初夏在醫院裡,不顧危險申請調入病房這邊,她說自己跟唐初夏有了默契,完全可以穿著防護服在病房裡工作的。
笨重的防護服密不透風,就算是剛開春的季節裡,圓圓臉每次脫下來的時候,裡麵都能夠倒出來汗水,她依然樂此不疲。
所以她每次都能夠帶著外麵的八卦跟唐初夏分享。
當唐初夏確認自己的父親跟薛占義徹底康複後,圓圓臉的消息也讓唐初夏感到恍惚。
她沒有想到之前那個愛笑的師兄,竟然沒了。
“知道原因嗎?”
唐初夏收拾著東西,也在做著結束隔離生活的準備,他們在做最後的消毒工作。
圓圓臉歎氣“聽說是因為有病人家屬得知病人死亡,一時間接受不了,認為是醫院的大夫不儘心搶救,發了瘋的拿著武器報複大夫,你師兄當時就在現場,為了救人,被打中,當場人就沒了!”
唐初夏……
她捏緊了拳頭。
雖然這個世上確實有一些不道德的大夫,可是大部分的大夫在從事這個行業的時候,都是秉承著救死扶傷的信念,可能力有限,總是有一些病人不能夠被搶救下來,但這不是他們被否定的理由。
病人家屬不能夠接受,情感上能夠理解,行動上不能夠讚同。
“病人家屬呢?”
唐初夏更加關注的是這個事情。
圓圓臉歎氣“你師兄確認死亡後,他自己也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這下唐初夏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感情這也是個狠人。
“今天是第幾天?”唐初夏看看手表,已經到了上午十點,她已經讓唐父跟薛占義洗個澡消完毒再出去。
圓圓臉豎起三根手指。
“今天第三天,應該還沒有出殯!”
圓圓臉的消息讓唐初夏更難受,她準備去送師兄一程。
等她這邊剛收拾好出去,就看到了顧北淮,他騎著摩托車過來的。
“我帶你去個地方!”顧北淮接過唐初夏手裡的包,示意她上車。
唐初夏沒有多問,知道是去拜祭師兄。
一路上,顧北淮都沒有怎麼說話,帶著唐初夏來到師兄的家裡,到處都是人,她來不及換衣服,都還是醫院裡準備的。
隻來得及在肩膀上彆上了祭奠的黑紗,胸前彆著小白花。
“為什麼,為什麼死的是我兒子!!!”
麵對死亡是一種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