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戰魂!
薑寒秋看著對麵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心中略微有些欣賞。
至少白寧在交流中並沒有露怯,不卑不亢,這已經勝過很多同齡人了。
他知道白寧是來自於他麾下的清風城,這種小地方來的人,能在見到自己之後做到這樣處變不驚,已經非常難得了。
就是郡城一些世家子弟見到自己,那也是非常緊張,經常鬨出笑話來。
所以他對白寧已經有了幾分相信,一來是蘇文意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糊弄他,二來白寧表現得非常有底氣。
“其實也簡單,隻要你能證明你的醫術手段,我自然會相信,而且在場有我通武郡幾位醫道泰鬥,你可以在醫術上,與他們幾位切磋一番,相信結果很快就會出來。”薑寒秋說道。
聞言,他身後的一群老家夥,也都躍躍欲試,都想試試這年輕人的本事。
看看是不是同蘇文意所說的那般厲害。
白寧微微搖頭,這醫術如何切磋?
難道靠嘴?這不是紙上談兵嗎?
根本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白寧說道“王爺,醫術一道,根本不好從言語上體現孰強孰弱。”
聽到這話,幾個老人,嗤笑一聲,就當是這小子怕了,根本不敢與他們切磋。
“噢?那你想怎樣證明?”薑寒秋問道。
白寧回應道“王爺,不如現在找幾個難以醫治的病人過來,我們當麵診斷,當麵治療,誰的手段更加高明一看便知。”
聞言,薑寒秋微微點頭,這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這樣更能直觀地看出誰的本事更高。
其實白寧還有更好的辦法,隻要讓與其切磋的人,互相下毒,然後各自醫治,隻要誰能又快又好地解毒,自然也能夠證明一些醫術了。
而且白寧有信心自己下的毒,對方解不掉。
隻是現在情況特殊,本來就是為郡主來治療的,若是表現下毒的本事,隻怕薑寒秋會更加不信任。
很快,薑寒秋便差人去尋找一些患有奇難雜症的病人過來,以郡王府的本事,要找幾個病人,實在不要太簡單了。
不多時,郡王府的護衛,便抬著三個病人走進了潤月殿。
將之放在了眾人身前。
白寧瞳孔中銀光閃過,所有病症一目了然。
“宗老先生,請。”白寧招呼了一聲。
“你怎麼不先來?”宗舉賢挑了挑眉頭,問道。
白寧也不生氣,微微一笑說道“我若是出手,宗老先生便沒有了出手的可能性。”
聽到這麼桀驁不馴的話語,宗舉賢幾人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實在太狂了!
不過宗舉賢這個時候也就不多說了,上前為三人診脈,斷病症。
三人躺在地上,各有表現。
左邊一人,麵色發黑,眉頭緊鎖,好似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中間一人,麵色平靜,仿佛在熟睡,脈象正常,各種情況都表現出正常,但是這人就偏偏醒不來,已經這樣昏迷數年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活死人。
右邊一人,好似癡呆,睜著雙眼,但是雙目無神,口中一直在呢喃自語,也不知其在說些什麼,反正也和半個死人一般。
為三人診治之後,宗舉賢神情有些凝重,還真是疑難雜症了,的確有些棘手。
但是這個時候他如何能夠露怯,這不是砸自己招牌麼?
“王爺,我已看完。”宗舉賢說道。
薑寒秋微微點頭,然後將目光望向白寧。
“白寧先生,該你了。”
白寧微微點頭,也裝模作樣地前去診治了一番,戲還是要做全。
一會過後,白寧也起身,表示看完。
“你們誰先說?”薑寒秋問道。
“讓宗老先生先來吧,我能夠現在就將三人醫治痊愈。”白寧自信地說道。
聽到這話,宗舉賢幾人差點氣笑了,還真是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他倒要看看這個毛頭小子是如何現在就將三人醫治痊愈。
薑寒秋也略顯驚訝,這小子的自信心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隻有蘇文意沒有絲毫驚訝,他完全相信白寧有這個實力。
“回王爺,這左邊第一人,乃是身患一種奇毒,名叫斷骨噬心毒,這種毒不會立刻要了人的性命,而是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慢慢侵蝕中毒者的全身,讓其飽受折磨,醫治起來相較其他兩人,比較簡單,隻要對症下藥,還是能夠解決的,以金元造化丹便可解此毒。”
聽著宗舉賢的分析,他身後眾人都是點點頭,表示讚同,那美婦全程都在看戲,沒有多說什麼。
白寧聽到這老頭的說話,也沒有表態,這第一個人所中的毒,的確如他所說,是中了斷骨噬心毒,那個金元造化丹或許能夠解這個毒,但是白寧有更快的辦法!
宗舉賢繼續說道“這中間之人,是我們常說的活死人症狀,全身其他身體機能正常,應該是以前腦部遭受了重創,無法喚醒內部意識,所以才造成了這般情況,比較難以治愈,但是隻要以我藥方,長期服用,用不了多少年月,也是可以醒過來的,藥方為無心花三分、滋魂草二分”
宗舉賢身後一個老人皆是連連點頭,對於宗舉賢的診斷以及藥方沒有異議。
可是隻見白寧微微搖頭。
宗舉賢瞬間不樂意了,你搖什麼頭,有本事你來呀?
“你為何搖頭?難道是對我的診斷以及藥方有異議?”宗舉賢質問道。
薑寒秋冷眼旁觀,沒有出聲。
白寧說道“你的診斷和藥方或許沒有錯誤,我搖頭隻是因為我有更快的辦法,我可以現在就讓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