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反派畫風歪了!
秦嶼司從趙姐的懷中接過少女,將更改了信息的工作證遞給對方
“你可以走了,用我的身份上船。”
趙姐欣喜地看著手裡的工作證“謝謝秦醫生,我”
趙姐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把匕首狠狠地紮進她的脖子。
秦嶼司冷漠的攪動著匕首。
直到趙姐徹底咽氣,他才鬆開手,指尖沒有沾染到一滴鮮血。
鬱初知道趙姐是他的人。
如果鬱初僥幸跑出來,找到了她,趙姐很有可能會因為害怕而說漏嘴。
隻有死人,可以永遠守住秘密。
秦嶼司鳳眸幽暗,卻在看向懷中昏迷的少女後,目光變得繾綣溫柔。
早在前天的晚上,他就將梁所長安排的毒煙換成了迷煙。
然後故意拿上船的名額引誘趙姐,讓她去幫梁依彤打掩護逃跑,再計算著時間出現,打暈對方。
畢竟小姑娘很警惕,不會吸入太多的迷煙。
幸好,他是按照最少的劑量來計劃,拖到了迷煙發作。
秦嶼司癡迷親吻著少女的眉心。
你終於,是我一個人的了。
叮——秦嶼司黑化值20。
我可憐的宿主呀~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嚶嚶嚶~~~
聽著腦海裡尖厲的哭嚎聲,鹿茶恍惚地睜開眼,表情呆滯你是在給我哭喪嘛?
係統心虛的清了清嗓我怕你醒不來,提前練習一下。
鹿茶“”
我看你是請狼來做客——活得不耐煩了。
鹿茶腹誹著想坐起來,突然發現雙手無法動彈,還傳來鐵鏈碰撞的嘩啦響聲。
“?”
鹿茶疑惑地垂眸看去。
身上纏繞著約莫筷子粗的繩子,可能害怕會勒到她,綁得並不是太緊。
腕處則隔著袖子戴著一副特製的手銬。
而她的腳踝上也有一副鐐銬,連接的鐵鏈被固定在床旁邊的牆壁上。
看著身上的繩子掛著幾個小小的十字架,還貼著兩張深黃的符紙,鹿茶眼神微妙。
介是在乾嘛?
做東西方結合版的法事?
係統忍著笑解釋秦嶼司以為你是仙女,他覺得用這種方式就可以困住你,不讓你跑出去。
哦對,你現在是在老房子的地下實驗室裡。
秦嶼司最近都很少去找你,是因為他在偷偷改造這裡,家具都刷了一遍粉漆。
鹿茶沉吟了片刻距離研究所爆炸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