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這名字還怪好聽的。”項懷信看了眼自家老伴兒,竟露出一股小夥子般的羞澀。
“幽丫頭真是個妙人兒。”孟美清看冷幽的眼神更加的火辣。
冷幽連後背都開始發麻。
冷幽和溫九月還帶來了一堆她廠裡生產的特產,如純肉腸、肉醬、高端奶粉等等。
聊了一會兒本打算告辭,項懷信卻冷了臉,冷幽倒是無所謂,她主要是擔心溫九月會覺得局促不自在。
但見項懷信和孟美清都一臉的熱切和期待,也不好再推辭。
項家有配置給項懷信專用的廚師,手藝自然是不一般。
看來廚師早已接到命令,午餐弄的極其豐盛,融合了南北方的特色。
平都的飲食習慣與通原地區接近,都屬北方菜係,隻不過比通原地區的口味要淡上一些。
廚師將南方菜係北方化了一些,除去那股甜味兒,吃著能更順口些。
因著聽項懷信談了無數在大黑山村的生活,知道了溫九月對於他和白菖蒲的照顧,孟美清也是一直心存感激。
所以今天對溫九月十分的熱情,看出溫九月的拘束,席間不停的用公筷給溫九月夾菜。當然,也會照顧到冷幽。
當看到冷幽那優雅的用餐禮儀時,孟美清著實被狠狠的震驚到,隻是因為掩飾的好沒有讓人看出來。
這也讓她疑惑,出生在那樣的一個特殊的家庭裡,又是成長在偏遠的一個小縣城中,怎麼可能受過這方麵的培養。
或許是天生的?也許是吧!畢竟天才就是超乎於人常人的存在。
在項家用完餐,冷幽和溫九月便提出了告辭,她們下午還要去探望白菖蒲。
儘管不舍,但冷幽她們能先來探望自己,項懷信已是驕傲又自得,也不好太過強留。
隻是孟美清卻抓著冷幽的手不放,一副恨不得要永遠將人留下來的樣子。
搞的冷幽冷汗淋淋。
“項爺爺、項奶奶,如果您二位方便,這兩天抽空兒到我家坐坐吧!”冷幽似話裡有話,卻沒有明說。
“好、好,明天吧!明天可以嗎?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明天就去。”孟美清似中了冷幽的毒一般,還沒等項懷信開口,便迫不及待的定下時間。
“可以、可以,沒問題,明天我們在家等你們。”溫九月也痛快的點頭。
孟美清終於肯放開了冷幽的手,看著祖孫二人坐進車裡慢慢遠去。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以前從沒見過你這樣啊!看你把幽丫頭嚇的,當心她以後不敢再來。”項懷信轉回身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老伴兒。
“我也不知道,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喜歡的不得了,雖然這孩子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不愛說話,但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
那種感覺……好像不是第一次見,而像是早就熟悉了一樣,很奇怪。”
冷靜下來後連孟美清自己都對今天的行為覺得不可思議,自認她並不是個性子特熱情的人,但不知為什麼,見到冷幽後就像是不受控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