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瓊看到他突然出現在房間,就笑道“事情都處理完了?”
“南砂村的事算是搞定了。”
趙平安微微點頭,就看了看還坐在椅子上的姚如雪,說“我已經問清楚了,王秋山也是找那個白執事刺殺南宮明的,他們最遲會在後天動手。”
“那我們是不是要趕去救南宮明?”
姚如雪問道。
她一個人呆在房間無聊,就過來和周明瓊聊天,其實也是在這裡等趙平安。
“不用,就讓他們先表演一番。”
趙平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燕家的事。
他非常清楚,燕誌刊是不會就此徹底服輸的,不可能真的會把燕家一萬多母良田分給百姓。
那老小子肯定會去找南宮慶。
正如他所想的這樣,燕誌刊回到家裡就大發雷霆,對著一種手下咆哮了一通後,他隻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將一種家臣都給轟了出去。
裴管家站在一邊,低頭歎氣說“家主,現在可怎麼辦?是不是要去找南宮掌門,隻有他才能幫我們了,咱不能真的把那些田地都分給那些賤民啊。”
“我燕家的地當然不能分給彆人。”
燕誌刊憤憤不已,握了握拳頭,端起茶幾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口。
然後,他起身回房,在丫鬟的伺候下更衣,讓自己打扮的精神一點。
他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服用了療傷丹。
這種丹藥對治療外傷和一般的內傷都有奇效,一顆療傷丹下去,很快就能痊愈。
隻要不是致命傷,一般都能很快見效。
換好衣服,燕誌刊對裴管家交代了幾句,就飛往泰安宗。
燕家老祖為泰安宗立下過汗馬功勞,而且燕家也有人在泰安宗擔任職位,燕家和泰安宗的關係自是緊密。
燕誌刊進泰安宗隻要跟大門口的守衛說一聲,無需守衛進去通報就給放行了。
他從正門進入泰安宗,便直接朝主峰泰安峰頂飛去。
此時,南宮慶和南宮明坐在主峰小院的大廳裡聊天。
他們已經得知了南砂村發生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燕誌刊現在的情況。
南宮慶也知道燕誌刊會來找自己。
“爹,燕家遭受如此重創,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您。”
南宮明淡淡的笑了笑,想了想問道“您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等他來了再說吧。”
南宮慶玩味的笑了笑。
就在此時,他就感應到了燕誌刊的氣息,又好笑的說“這不就來了,還挺快。”
“掌門,燕家主求見。”
小院外麵的守衛立馬跑進來稟告。
“叫他進來吧。”
南宮慶淡淡的說。
“是。”
守衛應了一聲,便退到門口,恭敬的請燕誌刊進去。
“南宮掌門,您可要為我和燕家做主啊。”
一進門,燕誌刊就一臉愁苦的哭訴道。
“燕家主,這是怎麼了?快坐,慢慢說。”
南宮慶有模有樣的關心道。
燕誌刊正襟危坐於一邊的椅子上,醞釀了一下詞彙說“掌門,這兩天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個狂徒,殺了我兒子不說,就在剛才竟然還要逼迫我把我燕家的土地都分給那些賤民。”
“哦,竟然有這種事,誰這麼大膽,竟敢在我泰安宗腳下這麼囂張。”
南宮慶故意做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好像真的要為燕家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