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你覺得呢?”徐暢然反問道。
“我不太清楚,反正還能看下去。”
“是老柯給你看的?”
“不是,我知道他在寫東西,寫完我自己搶過來的。”郎偉強做了個抓取的手勢。
徐暢然談了自己的看法,這是一篇習作,或者說仿作,就是看了彆人的作品後自己模仿著寫的,所以作品沒有自己的靈魂,不是那種看了彆人的東西,消化之後,再化作自己的東西。
故事主體模仿《了不起的蓋茨比》那種調子,浮華、頹廢、迷茫,並借此反映出社會現實的無奈。結尾有點歐亨利式。
徐暢然不清楚老柯寫這個,到底是一種練習,還是希望發表在雜誌上,徐暢然覺得,這篇東西沒有多少發表的價值,對讀者以及研究者來說,都沒有多大意義。
不過,徐暢然覺得老柯的文筆還不錯,主角的思緒有很多意識流的東西,讀起來還有那麼些意思,他的詞彙量也還豐富,語句有點飄逸的感覺,說明他閱讀時用了心的。
“你的意思是投雜誌沒用?”郎偉強問道。
“沒什麼用,故事其實很簡單,裡麵沒有多少現實。,人家可能會說,一個高中生寫成這樣也算不錯,但發表是另一回事。”
“投《少年文學》怎麼樣?”
“這個,內容和情緒都不太符合,要投也可以,隻是……。”
“明白了,我把你的意見轉告給他?”郎偉強問道。
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
“不用,我自己找機會給他說。你就說文筆還不錯,這個我說的是真的,畢竟他看的書不少。”
“那好,我就負責誇他,你負責打擊他,行不行?咱倆分工合作。”郎偉強嬉笑著對徐暢然說道。
“不行。我也得誇他。他這人打擊沒有用,他不缺這個,你說是不是?”
徐暢然和郎偉強哈哈笑起來,教室裡好幾個腦袋揚起來朝後邊望。
星期六上午,徐暢然早早回家,然後在市中心轉了轉,先進新華書店,翻了一陣書,兩手空空地出來。
路過商場時想了想,進去了,在白酒專櫃,看到了雲州大曲,徐達國碰到家裡吃大餐時才拿出來喝兩口的酒。
這酒在雲州市是聚餐時的主力酒,本地最大最老牌的酒廠出品,據說生產這酒所用的窖泥,是早年間一個富商去長江上遊一個酒城的酒廠高價買回來的,深得其濃香傳承,入口順,回味長,純糧釀造,眼下18元一瓶,真正的物美價廉。
徐暢然站在酒櫃前,想象著自己收到《少年文學》寄來的稿費後,買一箱雲州大曲回家的情景,徐達國會不會天天都來一口呢?
不過徐暢然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謝新芳問這錢怎麼來的,怎麼回答?“我上課寫小說賺來的。”然後把見不得人的中考成績一亮,謝新芳不操家夥打人才怪。
這稿費,還隻能自己偷偷消化了,家裡兩位無福享受啊。
徐暢然在商場隨便逛了逛,想著該回家吃午飯了,就從商場另一道大門出來。
門口貌似在搞一個促銷活動,一個充氣娃娃做著滑稽動作,充氣娃娃麵前有兩個小孩仰頭看著,還哈哈直笑,徐暢然想這個充氣娃娃還挺敬業,做的動作還有點意思,就立在路邊看了一下。
一個大人過來把兩個小孩牽走了,充氣娃娃也停止了動作,徐暢然轉過身準備離開,那一瞬間,感覺有人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