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捆綁過沒有?”
“沒有,誰來捆綁我啊?”蓉有些沒反應過來。
“有的,沒準是我。”徐暢然接口就說。唉,真是不好控製,有時話頭一來,自然就接上了。
“我沒有這種傾向啊,不要誤會我。”蓉為自己辯解。
“真的嗎?”徐暢然轉過頭,盯著蓉問道。
“真的。”蓉坦然而答。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小時候看電影,看到捆綁、拷打的鏡頭,有沒有特彆的感覺?”徐暢然問道。
“我不想討論這種問題。”蓉說道。
“真不想還是假不想?”徐暢然問道。
“真不想。”
“無所謂吧,我們兩個可以討論一下,不然你還會和誰討論呢?你一輩子能找到幾個討論這種問題的人呢?”徐暢然訕笑著說道。
“找不到我也不和你討論。”蓉可能是在沙發蜷曲得久了,兩條腿又朝前筆直地伸出,懸在沙發前麵,顯得很奔放的樣子。
“好吧,以後你看那本書,需要實踐的時候找我。”徐暢然說道。
蓉噗呲一下笑了,隨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蓉的手機在包裡響了,她把手機取出來,是摩托羅拉的“蝴蝶”手機,小巧的翻蓋那種。
“喂,……啊,……哦,是你啊,……嗯,沒有啦,已經到雲州市來了,去年就來了,……嗯,借調,他們藝術係剛籌集起來嘛,……嗯,應該會吧,看他什麼時候能夠回榮城,……嗯,好的,好的,再見。”
蓉放下電話,對徐暢然笑了一下,“我一個同學,從燕京到榮城,問我在不在。”
“結果你到雲州來了。”徐暢然說道。
“是的。”
“喜歡雲州嗎?”
“嗯,這是我媽的老家。我在這邊沒什麼朋友,就一些同事和學生,外麵認識的,就隻有你。”蓉說道。
“為什麼不多認識些朋友呢?以後長期在雲州市生活嗎?”徐暢然問道。
“應該還會回榮城,青青讀小學的時候,她現在是4歲。”
“那挺不錯,在雲州的這幾年,可以過得安靜點。”徐暢然說道。
“是,我沒想到會認識你這樣的……朋友。”蓉說完這句話,笑了一下。
“以後在雲州有什麼力氣活,儘量喊我,我彆的什麼都沒有,隻有這個了。”徐暢然抬起右臂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兩人都笑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蓉說道。
4點鐘她要去接青青,兩人出了門。
現在徐暢然對蓉知道得更多一點,心情也更平靜一點,望著蓉遠去的背影,他想到,以後得控製對她的那種念想了,荷爾蒙真是容易破壞純潔的友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