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給了一千元,還有一半采訪結束後給。”老柯說道。
“我說過這錢是你賺的啊,你給我乾嗎?”徐暢然說道。
“你拿著。”老柯說道,也不講什麼道理。
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還是拿點,不過500塊有點多了,三百塊就行……”
“你拿著。”老柯沒等徐暢然說完,又狠著眼神,抓著信封往兜裡塞。
“好了好了,我拿著。”徐暢然拿著信封跳開了。兩人繼續朝李婆麵走去。
進店後,徐暢然要了一碗辣雞麵,老柯要了一碗排骨麵。
“你那個網站上的專欄,我去看了一下。”吃麵的時候,徐暢然說道,不過接下來他撒了謊:
“當時時間有點緊,沒有細看。你還在寫東西?”
“嗯,買電腦後又寫了一些。”老柯說道,過了一會他又說:“現在用筆寫沒有感覺了,隻要在電腦上才寫。”
徐暢然明白,他那篇少年犯小說應該是後來在電腦上寫的,而且似乎聽取了徐暢然給他第一篇小說提的意見,結合現實來寫,把真實感受寫進去。
沒想到他寫得太真實了,徐暢然都不敢承認自己看過!這家夥!
現在想來,那篇小說寫得還不錯,因為有乾貨,可讀性比較強。記得小說後麵還有一些讀者評論,記得有“好小說,充滿真情實感。”,“讀完一陣唏噓”這幾句話。
“以後還繼續寫?”徐暢然問道。
“沒事就寫點唄,反正,又不讀大學。”老柯說道。
“還有一學年,你要讀的話,可能還來得及。”
“算了,成績拿不上去,關鍵是,也沒有錢讀書。”老柯說道。
徐暢然沒有說話了,他知道,單親家庭,沒有多少錢供他讀幾年大學,再說,老柯的母親也不見得願意老柯離開雲州,不光讀書期間在外地,將來找工作也可能在外地,從老柯的情緒看,她肯定不像謝新芳那樣對徐暢然產生的無形壓力,搞不好還讚成老柯不讀大學。
“也好,那就多寫點,反正你看了不少書。”徐暢然說道,“不過,寫短篇小說或者散文意義不大,從經營的角度說。”徐暢然的麵已經吃完了,還在碗裡找剩下的辣雞塊。
“你在《少年文學》上發的不也是短篇嗎。”老柯說道。
“主要是改編成了電影,不然,那稿費可以忽略不計,改變不了什麼。”徐暢然說道。
“那怎麼能改編成電影?”老柯問道。
“運氣。第一篇我也沒想到,不過後來就有意識朝電影上靠。題材上比較取巧,有一種未來意識,這個,不好學的。”徐暢然實話實說。
老柯不說話了。徐暢然相信他也想過這些問題,怎麼寫,寫什麼。不是為了得什麼國際大獎,而是對現實生活有所改善。這一點,相信老柯比當初要現實多了。
“老柯,你現在年齡還小,寫現實主義的東西還不行,經曆有限,優點是想象力應該豐富,好比一張白紙,空白的地方越多,你能畫的空間就越大……”
老柯望著徐暢然,知道他下麵的話比較重要了。
“你去買一本《少年文學》今年出的暑假增刊,它的頭篇小說你認真看一下,作者名字叫黎金。”徐暢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