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尹飛揚和江離離後來被追上,仍然是因為江離離走不動了。
快到山頂時,遇到一個鐵門攔住去路,一個大嬸在門前收費,5元一個人,說是前麵一段路在岩石上有很多石雕,是文物。大嬸拿出一個勇塑料袋包著的一張紙,上麵蓋了一個章,表明這是有關部門許可的收費行為。
除此之外彆無他路,徐暢然幾人隻好在這裡等著尹飛揚和江離離,5人一起交費後通過了這段路。
山頂有一個白雲觀,大家在這裡看了一陣,吃了點零食,然後下山。
徐暢然特彆叮囑尹飛揚和江離離,下山一定要慢慢走,不能再像上山那樣跑一陣歇一陣的,下山速度快了對膝蓋不好。
下山比上山要省力,速度稍微控製一下,走起來有行雲流水的感覺,令人心情暢快。走了一陣後,還要坐船,原來是一段幾十米的水潭攔住了去路,有一條船穿梭運送遊客,船票倒是厚道,兩元一個人,這段短短的水路讓大家頗覺奇異。
繼續下行,來到一段木板路,是景區為遊客專門鋪墊的,好幾百米長,走到這裡,山水幽深,空氣沁人肺腑,大家情緒高漲,尹飛揚大聲吼叫起來,江離離也叫著附和。遠處也有上山的客人應和,山穀裡回響著陣陣吼聲。
中午一點,一行人下山,來到入口處的小鎮,趕中巴車到前山,再坐大巴車趕往榮城。到達榮城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過,這時去火車站,可能會趕上五點鐘到雲州的火車,但時間會很緊張。徐暢然安排了另外的節目,讓大家不至於太匆忙。
晚上大家吃火鍋,是蒲莉推薦的魚頭火鍋,她也趕來一起吃,吃完後大家在蒲莉的帶領下在河邊走了一段,欣賞榮城的夜景,最後回到蒲莉的住處,在這裡過夜,明天一早去火車站趕9點的車。
蒲莉單獨住一套房子,是她媽媽單位的房,房改後已經把產權拿到手。麵積不大,兩室一廳。蒲莉和尹紅雲住臥室,江離離和何方宜住客廳沙發上,沙發把靠背推倒後就變成一張床。徐暢然和尹飛揚睡在次臥裡,那裡相當於蒲莉的書房,沒有床和沙發,隻有打地鋪。
到蒲莉的住處後,大家輪流洗澡,尹飛揚去洗澡時,徐暢然把蒲莉叫到書房,向她講述了《十字星人》後麵的發展,蒲莉聽完,“哇”地一聲。
“那比華國版的007故事好多了,我還是想得太簡單。”蒲莉說道。
“也不能這樣說,這個故事和007在外表上的確有相似之處。”徐暢然說道。
“那個超級計算機是不是量子計算機?”蒲莉問道。
“可以看成是量子計算機,因為量子計算機的方向是帶來新形式的人工智能。”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
“小說中提到的這種新人,有可能是從人類演變過來的,即一部分人被植入了量子芯片,成為新人。”蒲莉分析道。
“你這個說法有道理,我也在考慮新人的來源問題。”徐暢然說道。
“人的大腦和計算機的結合,並不是完全虛構的東西,比如以後量子計算機會放到網絡上,每個上網的人都可以使用它,某種程度上,相當於人腦和計算機的結合。”蒲莉說道。
“嗯,但是這種結合沒有強製性,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就可能把量子芯片植入人腦,強製性地結合人腦和計算機。”徐暢然分析說。
“也不一定是強製性的,反正現在人類已經離不開電腦,乾脆做得更徹底一點,把電腦嵌進人腦中,這種做法有好處,會有人主動這樣做吧。”蒲莉分析說。
“是的,然後半人類半機器的新人類就會出現。”
“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讓人的大腦中嵌入電腦芯片,成為半人半機器;還有一種是給機器人添加人工智能,讓機器人越來越接近人類,你覺得哪一種更好?”蒲莉問道。
“我覺得後一種更有意思。”徐暢然說道。
這時尹飛揚已經洗完澡,進房間用吹風機吹頭發,蒲莉出去了。徐暢然陷入沉思,與蒲莉短暫的交談讓他想到很多,事實上,在和蒲莉談話前,他沒想到量子計算機這回事。
蒲莉的書房裡有一台電腦,能夠上網,而且她在榮城一個區衛生局上班,上班時間也常上網,對前沿信息了解不少。徐暢然慶幸自己和她交流了小說的寫作過程,特彆是量子計算機這個概念觸動了他。
徐暢然意識到不能在小說中使用量子計算機這個概念,要儘量避開這個概念,它的出現會使小說的科幻屬性減弱。但如何處理超級計算機以及半人半機器這些問題,還沒有想到更好的主意。
正在思考中,江離離悄無聲息進了房間,關上門,湊近徐暢然問道
“暢然,你和蒲莉,是不是……”
她伸出兩個食指,逐漸靠近,意思是“一對”。
“莫亂說,她比我大好幾歲。”徐暢然說道。
“沒有亂說,我隻是來問一下,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江離離問道。
“肯定不是,她剛才進來和我商量小說的事情。”徐暢然說道。
“哦,好,我走了。”說完,江離離又輕手輕腳離開房間,把門帶上。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蒲莉拿出了水果和零食招待大家,葡萄、梨,花生,怪味胡豆,在沙發前的茶幾周圍坐著,熱熱鬨鬨地吃著。
第二天早上大家和蒲莉告彆時,紛紛感謝她的熱情接待,並熱烈邀請她到雲州市玩。尹紅雲本來是個有點內向的姑娘,和蒲莉在她的臥室裡睡了一晚後,兩人顯得很親近,還約好將來一起玩,蒲莉會帶她到榮城大學去看看,等等。
在回雲州的火車上,徐暢然望著車窗外飛速消逝的景物,繼續思考著昨晚和蒲莉的對話。最終,徐暢然在火車上重新調整了小說中的一些設定。
蒲莉的反應是正常的,她一聽講述就聯想到量子計算機,這裡正是徐暢然以前考慮不周的地方,現在,他要重新調整,避免讓讀者一看到小說就在心裡嘀咕“哦,這不正是量子計算機嗎?”
小說中,工廠生產的低層次的機器人的確是“芯片機器人”,更多地由身體中植入的芯片控製,以便更加無情地執行超級計算機的命令,展開殺戮行動。
而已經混入人類中的“新人”,他們並非由人類中的一部分植入芯片演變而成,而是調轉了方向,由機器人向人類進化,即他們一開始完全是機器人,隨後進入人類社會中學習和演變,越來越接近人類,人性越來越強,機器人屬性越來越弱。
其後,一部分演變得更快的“新人”對人性入迷,開始認同人類生活,對超級計算機的理念說不,甚至走上了反叛超級計算機的道路,而超級計算機對此並不知覺。
徐暢然在小說中設定了這樣的理念,超級計算機固然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和處理能力,但人性在深邃程度以及對宇宙的理解上,仍然是超級計算機所無法企及的。
在這個飽經滄桑的星球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被輕視了,它正等待著時機爆發,從而拯救人類,這股潛藏著的力量,就是人性。
黃金周結束了,徐暢然回到學校,星期二的上午第二節課後,班長劉雪竹來到徐暢然的座位旁邊,告訴他第四節課後到辦公室去一趟,莊宏文找他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