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可讀性很強,能一口氣看完。但看到後麵,總覺得有點……”電腦屏幕上出現一行字,這是浦莉在和徐暢然用qq談小說的讀後感。
“明白,是不是結局有點太光明了?”徐暢然問道。
“是的。前麵給人一種很酷的感覺,後麵有點像主旋律電影。”浦莉寫道。
“唉,你還是看出來了,後麵的確是向市場妥協了一下。這種描寫人類命運危機的小說,應該有一些黑暗的東西,但考慮到華國的情況,以及影視改編的要求,後麵確實處理得比較簡單,過程也比較順利。”徐暢然寫道。
“哦,為什麼呢?感覺暢然不像是為了錢做這種事的人啊,上次那個鬼故事,就是純粹寫著好玩,才達到那種效果吧。”浦莉寫道。看來上次那個鬼故事的確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一開始沒有那樣想,後來有變化,那兩篇小說被改編成電影,《華電影》又做了大篇幅的采訪,我的小說改編成電影的機會就比較高,我想著這本小說也能改編的話,那就是一個大片,經濟收益上很有誘惑力。”徐暢然寫道。
小說文本和電影有很大不同,在受眾方麵亦如此,比如電影,無論美國還是華國,電影針對的主要觀眾群體,應該是初中文化為主體,這樣才能保證票房的最大化。
歐洲國家的電影,常常有一種貴族意識,如果要衡量它所麵對的觀眾的文化水平,估計是大專文化了。所以歐洲國家的電影基本上都是小眾電影,離開歐洲這塊土地,它就隻能被精英文化認同,很少有像美國大片那樣行銷全球。
由於網絡的發展,小眾電影還麵臨一個尷尬的局麵,那些喜歡看小眾電影,或者說文藝電影的觀眾,恰恰是舍不得時間和金錢去電影院的觀眾,他們寧願在家裡下載電影,抽空一個人看。小眾電影從受眾來說本來就小眾,到最後還賺不到這些小眾的錢,簡直是落井下石,這就是現狀。
徐暢然寫到後來也意識到這種情況,文本質量越高,票房價值可能越低!
在後半部分,徐暢然向票房作了一些妥協,情節更火爆,我方的行動更順利,結尾更光明,在邏輯和合理性方麵作了些讓步,使得小說看上去很像個電影劇本,情節方麵不用作大的改動,請個職業編劇作一些專業處理,就是個成熟的劇本。
徐暢然曾經有感於小說文本和電影劇本之間這種難以調和的矛盾,有過一個想法,即小說文本上不妥協,朝經典的方向努力,而電影劇本則照顧市場,進行大的修改,這樣就把小說和電影分開,各自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最好。
但這種做法太花時間,徐暢然沒有這個時間,而且電影劇本如果和小說文本相差太大,市場不一定認可。所以徐暢然妥協了,先滿足市場的需求,至於文本的價值,不在首要的位置。
浦莉指出,半人半機器這種想法很新鮮,不知其他人提出過沒有。也許這是一個方向,因為人類這種生靈在宇宙中顯得太脆弱,而機器屬性的加入則大大加強了生命的強度,半人半機器的新人類更合適在廣袤的宇宙中活動。
浦莉還認為,機器人利用互聯網進行深度學習,與人類的大腦與互聯網的結合形成有趣的對比,像是一場生死時速,雙方都在拚速度,誰快誰就可能贏。將來,人的大腦和互聯網的結合方式可能會超出人們的想象。
徐暢然表示,和浦莉的對話啟發很大,他會再思考一下,作一些增補,不會影響情節發展,隻是在科幻屬性上有所加強。
“暢然,你是想通過這本小說賺錢,乾什麼呢,我可以問下嗎?”浦莉在qq上問道。
“沒關係,我可以直說。明年我想到燕京讀大學,想買套房子。”徐暢然回答。
屏幕那邊沉默了一下,“哈哈,在燕京買房子?你居然想的是這個,沒想到。”
“嗯,我也是寫了一陣才想到的。”
“買房子乾什麼?不想住學生宿舍?”
“不,不是這個原因,在燕京買房子是我的夙願。”徐暢然寫道。
是的,徐暢然曾經是被那場前所未有的房地產潮遊戲和玩耍過的人,現在,他隻是象征性地表示一下,他不想被第二次玩耍。
“你想在燕京生活?”浦莉問道。
“不是的,燕京居大不易,我寧願在雲州或榮城生活。燕京的房子最終是要賣掉的,我要賣一套燕京的房子,賺點錢,才能心安。”徐暢然如實作答。
“哈哈哈,真逗。”浦莉以為徐暢然在開玩笑。
在寫作《十字星人》的前期,徐暢然還沒有在燕京買房子的想法,小說進行得比較慢,寫得也很用心,質量也滿意,從《華電影》采訪徐暢然後,想法有了變化,開始注重這本小說產生的經濟收益,寫作速度加快了,方向也有了變化——不能說質量下降,隻能說離市場更近,離經典更遠。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徐暢然考了第四名,和上學期期末一樣,說明大家都用了全力,隻要不出意外,就不會有黑馬出現。對徐暢然這個成績,大家都放心了。
莊宏文在班上進行期中總結時,特彆提到了“徐暢然同學”,說他注重學習方法,學習效率比較高,而且勞逸結合,以致於經常在教室看不到他。
莊宏文說,並不鼓勵大家學習徐暢然,每個人情況不一樣,如果對自己的學習效率沒有信心,還是保證學習時間為好。他這裡暗指徐暢然寫小說的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沒有明說。
謝新芳帶著一家人出去吃了頓火鍋,說是給徐暢然過19歲生日,還有一層意思是對徐暢然的第四名考試成績表揚。謝新芳對徐暢然寫小說的事也沒有提,畢竟徐暢然給家裡的貢獻不少,當然她也不能公開鼓勵,處理方式和莊宏文一樣,避而不談。
又過了兩天,楊嫣打電話來,她表示小說的可讀性非常強,科幻方麵也比較硬,雖然沒有那種天馬行空的想象,卻很能引人遐思,在故事情節和科幻方麵達到了令人讚歎的平衡。
楊嫣說,這本小說直接出版的話,仍然有較大風險,因為徐暢然名氣不大,而且科幻題材在華國屬小眾,出版社不一定願意花錢進行宣傳。
徐暢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正是他向楊嫣征求意見的緣由。
“那就隻有賣劇本這條路了?”徐暢然問道,如果小說不好賣,隻要劇本能被人看中,他也知足了。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怎麼看。”楊嫣在電話那頭說道。
“嗯,你說。”
“小說的情節很曲折,懸念一個接一個,文字也不錯,我覺得可以先在報紙上進行連載,可以把局麵打開,至少能讓京城的導演們看到。”楊嫣說道。
“我覺得可以,不過,有報紙連載小說嗎?”徐暢然問道。
“有的,《燕京時報》有連載小說欄目,我把小說拿給他們看看。”楊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