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你彆謙虛,我從你那裡學到很多東西,暢然同學。”蓉的雙手摟著徐暢然的脖子,看來情緒已經恢複。
“你這樣說我就太激動了,就是不知道你出師沒有,那方麵哈。”徐暢然說道。
“那方麵啊,算出師了,現在是我來主導,特彆是某些姿勢,他以前從來不用的……”感覺蓉現在說話也放開些了。
“是嗎,那他覺得這種姿勢怎麼樣,喜歡嗎?”徐暢然隨口問道,突然又感到問得太深入了。
果然,房間裡一片安靜,蓉沒有說話。
“明白了。”徐暢然說道,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又拿出一個套子戴上。
“你要乾什麼?”蓉問道。
徐暢然也不答話,把蓉拉起身,讓她馬爬著,從後麵進去,“是這種姿勢吧?”
蓉沒有答話,回答徐暢然的,是床吱吱搖動的聲音,過一陣,蓉的聲音也從喉嚨裡斷斷續續發出。
完事後,蓉又去衝洗一次,回到臥室,用嗔怪的眼神看了徐暢然一眼,徐暢然忙把她迎上床。兩人依偎著,繼續剛才的話題。
“剛才,我是有點拿不準,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徐暢然說著,使勁摟了一下蓉。
“沒那麼誇張哈,就是覺得……沒想到我成了這種女人。”
“怎麼樣,感覺好不好?”
“感覺很奇怪,飄飄然的。”
“那就對了,女人就應該有這種感受。我是擔心你那邊處理好之後,就把我這條線給砍了。”徐暢然口齒伶俐地說道,今天這兩次他都發揮不錯,現在正是信心十足的時候。
“你還在擔心這個啊,不過我好像沒那樣想。還有,你彆把事情想得太那個了,我不是因為這種事才和你在一起的。”
“那是因為什麼?”徐暢然的一隻手伸進蓉的睡衣,捏住一顆小葡萄。
“不知道,一開始我並沒有朝那方麵想哈,反正就走到現在了,雖然你那方麵還行。”蓉的手在被子裡捏了徐暢然的大腿一把,“對了,有件事沒給你說過,現在想起來有點好笑。”蓉說道。
“是什麼?”
“學校有些同事和朋友背後議論我,說我是性冷淡。”
“為什麼這樣說呢?”徐暢然也覺得這件事有點意思。
“我從不和他們開這類玩笑,一些男人來套近乎,不管他什麼身份,都很冷淡,不理睬。然後就有人說我是性冷淡,我倒沒什麼,反正自己知道身體很正常就行,還願意他們這樣說,就少些人來糾纏了。”蓉說道,“另外還有些說法,也是有人悄悄告訴我的,說我和係主任、校領導……”
“嗯,那完全是血口噴人。另外,你絕對不是性冷淡,我可以上法庭按著……地球儀起誓。”徐暢然說道。
“不。不是那樣,我現在回想起來,他們說的其實沒錯,我以前是有那種狀況。”
“哦,是嗎。”
“對那方麵沒有任何感覺,他工作也忙,有時幾個月我們都沒有……跟現在比起來,可以說是性冷淡,這點我倒是佩服他們,看得很準。對了,你手按在地球儀上起誓,法官不認的,是按在一本書上起誓。”
“哈哈,好像是的。你現在又是什麼狀況?”
“現在啊,要我說實話嗎?”
“嗯,說實話。”
“那你先把手拿開,這麼久了,有點疼。”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