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錄取通知書拿到後,謝新芳在酒樓訂了一桌海鮮,幾家人都來了。
燕京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徐暢然也不知道課程是偏向語言還是文學,應該都有一些。
大家都喜氣洋洋的,認為考上燕京大學是很不簡單的事。徐暢然一點感覺沒有,甚至有點憂心忡忡,如果大家把考燕京大學當成中狀元,就會有升官發財的期待,而徐暢然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
而且讀大學的實質意義也在不斷變化,如果是80年代初讀燕京大學,無論什麼專業,不想當官都難,搞學術也是領頭人。現在讀燕京大學也要看專業,好的專業出國或在國內找大公司問題不大,至於漢語言文學專業,已經是就業困難戶,好的去處是高校,地位高一點,工作稍微輕鬆點,其他就是報社、雜誌社和出版社,工作辛苦,工資低,成長空間小。
不過,大家好像沒有想那麼多,都誇徐暢然考得好,謝新芳善於管教。
徐達國和大舅謝延德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品味著那瓶茅台酒。
“這酒應該是正宗的。”謝延德喝了一口酒說道。
“是的,正宗的。”徐達國附和道,他沒有提自己先喝了一瓶來“檢驗”的事。
“今天這個日子,本來應該喝狀元紅的。”謝延德笑眯眯地說道。
“哈哈,那是。”徐達國搭腔。
“但那個是黃酒,我喝不習慣,我還是喜歡喝濃香,醬香喝過幾次,說不上來,也能喝,隻是一般不買醬香酒。”謝延德和徐達國碰了一杯後說道。
“是,是,我也是這樣。”徐達國說道。其實徐暢然清楚,徐達國喝的全是濃香酒。什麼時候買幾瓶好的醬香酒給他試試,說不定也喜歡。
“但是茅台酒就不講香型了,反正是最好的酒,喝酒的人都愛喝。”謝延德繼續發表著自己對酒的體會。
現在謝延德受到大舅媽的管控,在家基本不喝酒,隻有這種聚會場合下可以喝,所以對他來說,其他都是小事,喝酒談酒才是最大的興奮點,而唯一和他碰杯暢談的就是徐達國。徐達國同理。
徐暢然和表哥趙宏林坐在一起,兩人隻喝了一小杯酒就聲稱不再喝了,把好酒讓給兩位老輩品嘗。
“暢然,你那本《十字架》我們科長買了一本。”趙宏林對徐暢然說道。
“《十字架》?不是,是《十字星人》。”徐暢然糾正道。
“哦,十字星啊,哈哈,搞錯了。我們科長說,他兒子很喜歡看。”趙宏林說道。
“你們科長給他兒子買的這本書?”徐暢然轉過頭問道。
“不是的,科長聽我說了你的事,說他也要買一本翻翻,結果他兒子拿去看了,他一直沒看。”
“他兒子多大了?”徐暢然問道。
“初三,馬上讀高一。”
徐暢然點點頭,像他們科長那類喜歡在酒桌上呼來喊去的人,對那種小說肯定沒有興趣,說得直白點,酒色財氣是真的,其他都是虛的。像科長兒子那樣的少年還保留著天真和想象,隻是不知道等他長大後,是否會變成科長那樣的人。
“我們科長說有機會喊你也來,跟我們喝一回。”趙宏林說道,然後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我說小徐現在很忙,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請他來。”
“嗯,以後再說吧,我會去的。”徐暢然說道。這事關係到趙宏林在科室的麵子,他也不好拒絕。
這次吃海鮮,一共花了900多元,接近謝新芳兩個月工資,還不算一瓶茅台酒。謝新芳結賬後回到座位上,旁邊的二姨謝金英小聲說了句:“新芳,這頓飯花費了哦。”
“沒有,我樂意。”謝新芳爽朗地說道。
徐暢然雖然不喜歡這種升學宴之類的飯局,但家裡舉辦的必須參加,還有一個也拒絕不了,就是杜老師,是早就說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