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徐暢然掄起巴掌一下一下打著,王筱丹叫些什麼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也有些恍惚,今天是來參加生日宴會的,現在變成辣手摧花了?
打了幾下後,王筱丹沒有再叫嚷,而是儘力忍著,每挨一下,嘴裡輕微哼一聲。徐暢然也控製住力度,一共打了七、八下收手。
王筱丹趴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場麵顯得有些“慘烈”,徐暢然趕緊把她扶起來坐著,自己回到座位上觀察著她。
突然,嚴美琴站起來,轉身走進臥室,把門關上。
這是什麼情況?徐暢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顧不上那麼多,他的關注還在王筱丹這裡。
還好,王筱丹看上去沒有特彆的狀況,隻是頭發有些淩亂,一縷青絲搭在臉上,臉仍然紅著,畢竟剛才趴在椅子上的,腦袋處於地位。
“怎麼樣,屁股痛不痛?”徐暢然用平淡的語氣問道。
“你還真打啊,打的時候有點痛,現在好些了,快來給我鬆綁。”王筱丹說道。
徐暢然走過去給她鬆綁,嘴裡笑著說道,“要打就得真打,不然你批評我是玩過家家,是不是?”
“嗯。但是打得太突然了,幸好是我,要是其他人的話,還以為你是打手出身,會跟你翻臉。”王筱丹說道。
“其他人我也不會這樣打了。你自己說,今天該不該挨打?”徐暢然問道。
“不該。”王筱丹撫摸著手腕上的繩痕說道,“你說,為什麼打我。”
“首先,你已經被綁上啦,就不應該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命令我乾這乾那的,你得明白自己的處境,明白什麼叫臣服,知道嗎?還有,你不應該把美琴卷進來,她今天過生日,你找個男人來把她綁上,這算什麼啊。”徐暢然振振有詞地說道。
“就你有理。”王筱丹朝徐暢然癟了一下嘴,起身去敲臥室門,“嚴姐,乾嘛呢?出來吧,暢然不會捆你的。”
過了一陣,臥室的門開了,嚴美琴出來,除了臉微紅,表情已經恢複平靜。
“怎麼啦,真的是在躲暢然啊?你不是誇他性格好嗎,葉公好龍。”王筱丹笑著說道。
“不是躲,是……有點事……”嚴美琴低著頭說道,表情有些不自然。
三人在桌旁坐下,繼續吃飯,嚴美琴換了熱湯,把一個菜重新熱了一下,把瓶裡剩下的一小半葡萄酒倒進三人的酒杯裡。
“今天這遊戲有意思,我覺得比上次更有戲劇性。你說呢暢然?”王筱丹歪著頭問道。
“要分時間地點,今天做這種遊戲有點過了,害得我當了回打手,讓美琴見笑了。”徐暢然微笑著道。
“沒事,嚴姐不會對你有意見的,我保證。”王筱丹說道。
吃完飯,兩人仍沒有回學校。徐暢然又在沙發上睡了一晚,浮想聯翩,心裡一直有點忐忑。
以前在兩個女生麵前,一直表現得溫文爾雅,也有幽默感,今天一下子就捆上了,雖然是王筱丹的授意;然後又打上了,那完全是自主行動,雖然是根據當時的情況作出的合乎邏輯的反應。
不過,也沒有什麼後悔的,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麼,隻是在嚴美琴眼中,形象可能發生變化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第二天上午,兩人吃完早點,和嚴美琴告彆,一起坐出租車回學校。車裡兩人一直沒有說話,快到學校時王筱丹才問道:
“暢然,寒假什麼時候回家?”
“考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