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標準的s,隻是有這方麵的興趣,而且沒有什麼實踐經驗,不知道能否讓她滿意。”徐暢然說道。
“沒關係啊,互相學習,摸著石頭過河嘛。”王筱丹調侃的語氣讓徐暢然無可奈何。
“筱丹,我感覺你對這種事還缺乏了解,你要是知道真實的s是怎樣進行活動,可能就不會做這事了。”
“是嗎,那你說說看。”
“我以前好像給你說過,s的根源是性,不是兒童遊戲,是成年人的遊戲,如果把s比作火焰,它燃燒的材質就是性,而不是其他元素,這點你要明白。如果以性為燃料,遊戲的方式就和其他的有很大區彆,世俗是很難接受的。”徐暢然表情有些嚴肅地說道。
“是嗎?也可以啊,我不管,反正嚴姐已經同意了。”王筱丹說完,撇著嘴,也不看徐暢然。
“她怎麼同意的?”徐暢然覺得王筱丹是不是理解錯了嚴美琴的意思。
“我的同學勸我畢業後去乾外交,我以前還有點興趣,但現在不想去了,太一本正經,不好玩。這說明我的勸說能力很強,嚴姐這人耳根軟,特經不起我勸,不過嚴姐開始一直不同意,說你年齡小了,我估計是她不好意思,其實她對你這種溫文爾雅型的還是挺有好感。”王筱丹說道。
徐暢然看著王筱丹,沒有說話,這王筱丹看似東一下西一下的,實際邏輯還很清楚。
“後來我說嚴姐,你這一輩子想體驗一下的話,就這一個機會,你以後結婚生子了,就什麼也彆想,再說我以後到美國去了,誰還來幫你啊,你自己也不會去找。”忘筱丹繼續說道。
“然後她就同意了,說隻要你願意就行,但是她說馬上要放寒假,先不要對你說,寒假結束後再說。”王筱丹說完,望著徐暢然,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徐暢然在桌子下踮著腳尖,身體微微發顫,他一直把王筱丹和嚴美琴當好朋友對待,沒有非分之想,這是他在燕京僅有的兩個女性朋友,但是現在,性質突然起了變化。
嚴美琴是個很謹慎,不愛生事的人,既然她都同意了,說明下了很大勇氣,也許抱有很大期望,這種情況下,徐暢然就不能再退縮,對王筱丹說不好意思,你讓嚴美琴繼續過她那種日子吧。
徐暢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心裡下了決定,“好吧,既然她同意了,我晚上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徐暢然回憶了一下過程,排除了王筱丹惡作劇的可能,因為已經打通了嚴美琴的電話,而且各種過程都交代得清楚,現在,需要他來接手這件事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嚴姐這個美人吧。”王筱丹斜望了徐暢然一眼說道。
徐暢然沒有回話,事已至此,嘲諷什麼的無所謂了,看晚上嚴美琴怎麼說吧。
農園食堂的二樓已經沒有人了,兩人離開飯桌下樓。朝寢室走去,快要分手時,徐暢然問道“你以後要到美國去?”
“啊,我說過要去美國嗎?”王筱丹轉過頭望著徐暢然,眼珠子骨碌碌轉著。
“嗯,剛才你說話時提到過。”
“哦,是這樣打算的,明輝今年7月去美國,已經確定了,我明年畢業後也去。”
“你是一開始就想去美國,還是和明輝談戀愛後才有這個打算?”徐暢然有把問題追究到底的習慣,隻要條件還允許的話。
“一開始就有,我爸媽一直都是這個想法,哈哈,所以我和明輝合得來。他家裡人也挺支持的,說到了美國不好找華國媳婦啦。”王筱丹笑著說道。
“唉,明輝真夠壞的,到燕京大學找了個校養媳。”徐暢然歎息道。
王筱丹朝徐暢然臂上輕輕拍了一下,朝宿舍方向走去,徐暢然望著她的背影,心情澎湃,不知該說什麼好,王筱丹,你不知道你乾了一件什麼事嗎,走得這樣瀟灑?
最後,徐暢然心中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筱丹,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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