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美琴低著頭,徐暢然沒有顧忌地看著她,下身的小弟弟也翹起來了。不急,徐暢然還有一個問題,他突然想起了嚴美琴的學業背景,或許知道一點這方麵的事
“你聽說過克羅這個人嗎?美國投資市場的。”
“哪個克羅?”
“斯坦利?克羅,寫過一本《克羅談投資策略》。”
“嗯,這本書好像有點印象。”
“他把投資市場和墨菲法則聯係在一起。”
“墨菲法則?忘記了是什麼意思。”嚴美琴思忖著說道。
“就是不願意發生的事,它偏偏會發生。”
“啊,我們老師好像講過,但是很早啦,大一的時候……你等等。”嚴美琴說著,進了書房。
過了一會,嚴美琴從書房出來,“我們老師說過,墨菲法則可以用來描述投機市場,因為這個市場的多數人都會虧損,少數人暴富,而且在市場呆的時間越長,虧損的可能性越大。”
“投機市場的人多數都會遭遇失敗,所以他們看到墨菲法則特彆有感觸。”徐暢然望著嚴美琴說道。
“但是有兩個條件,一是時間比較長,二是樣本數量大。”嚴美琴說道。
徐暢然低下頭沉思著,說得不錯,證券市場裡興高采烈的人都是剛進來的,把時間拉長一些,這些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人數要多,一兩個盈利小團體是不能說明問題的。
他找到了一個“終極例證”,隻是這個例證是否真說明問題,他還不清楚。
比如,一個嬰兒誕生了,有人說這個嬰兒“30年後,他就會死去。”結果,30年過後,這個嬰兒正當人生壯年,活得風生水起。
如果按照墨菲法則需要的兩個條件,加長時間,加大樣本,比如對一百個嬰兒說這樣一句話“一百年後,他們都會死去。”不錯,一百年後,這些當年的嬰兒都死了,即便還有一兩個活著的,也跟死去差不多,墨菲法則生效了。
這個所謂“終極例證”到底是一種語言遊戲,還是真的例證呢?徐暢然沒有時間再去想,但有了這個例證,他對墨菲法則多了一份敬意,感覺它可能蘊含了某種宇宙法則。還得繼續研究它。
好了,該進入今天的遊戲時間了,徐暢然從自己帶來的雙肩包裡拿出一雙淺紫色的平跟單鞋,交給嚴美琴,讓她到臥室裡去把這雙鞋換上。
嚴美琴換好鞋,回到客廳,平跟鞋走在木地板上比高跟鞋安靜多了,不用擔心會引起樓下注意,而且今天客廳沒有鋪墊子。她朝客廳中央看了一眼,那裡空蕩蕩的。
徐暢然也換好了西裝上衣和皮鞋,這樣就和嚴美琴精致的著裝相匹配了。他讓她來到臥室,坐在床邊,自己則在對麵一張椅子上坐下,打量著她。
不得不承認,她的白襯衫領子和袖口的花邊,還有平跟單鞋鞋頭上的蝴蝶結,這些小裝飾挺撩人的,使她的女性氣質更加突出。看著她,腦子裡不斷閃現出撲上去把她按在床上的鏡頭,不過同時他也清楚地意識到,這種情況絕不會出現。
“鞋子合腳嗎?”徐暢然微笑著問道。
“嗯。”嚴美琴點點頭。
徐暢然站起來,把椅子拉近一點,又坐下去,彎腰把嚴美琴的一條腿抬起來,把一隻單鞋取了下來,嚴美琴沒有料到這一出,本能地把腳往回收,徐暢然緊緊抓著她的腳踝,不讓她得逞。
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是以前經曆過這樣的場景,還是自己一直一直希冀著這樣的場景,竟以為自己經曆過?還有,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猥瑣?不,這是一個非常私密的環境,隻要對方不覺得猥瑣,就什麼事也沒有。
徐暢然抬頭看嚴美琴,她扭頭看著床沿,身子微微傾斜,一隻手撐在床邊,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徐暢然又為她把鞋穿上,輕輕放回地板,“那就好。”徐暢然說道,意思是為鞋子合腳而感到欣慰。嚴美琴長出了一口氣,重新坐正身子。
徐暢然起身到客廳,從雙肩包裡拿出一本書,回到椅子上,對嚴美琴說道“今天你是學生,我是老師,現在開始上課,你知道這本書嗎?”徐暢然一隻手拿著書,對嚴美琴晃了晃。
嚴美琴抬頭看了一眼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