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美琴穿上連衣裙,又恢複了淑女形象,經過剛才那番折騰,顯得更加嬌俏,坐在臥室的床邊,神情輕鬆了許多。
徐暢然隨後把工具拿進臥室,坐在椅子上,說道:“先考一個小問題,上次聽的古箏曲,第一首,知道叫什麼名嗎?”
“春江花月夜。”
“對。最後一首,交響樂呢?”
“安魂曲,莫紮特的。”
“答對了。”徐暢然微笑著誇獎,想了一下又說道,“待會給你獎勵。”
“這兩首曲子,你喜歡哪一首?”徐暢然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都喜歡。”嚴美琴回答。
“如果隻能選一個呢?”
“……春江花月夜。”
徐暢然點點頭,看來嚴美琴心靈上還是偏向華國傳統啊。跟安魂曲的恢宏、悲壯的氛圍比,她應該更傾向平和、溫暖的調子。
徐暢然拿出一本《宋詞選》說道:“上次你說過對宋詞有點感覺,我看了一下,覺得還是漢唐詩好。宋詞文字上很講究,很多人也看中這個,我卻覺得是缺點。”
說著,徐暢然站起來,取出一根麻繩,把嚴美琴來了個五花大綁,綁的時候放慢動作,不斷有肢體接觸,雖然隔著一層薄紗,仍令人心酥。
綁好後,看嚴美琴麵色緋紅,呼吸急促,像是情欲衝動的樣子。現在她沒有資格說話,隻要徐暢然不提問,她就隻能看他兩眼。
徐暢然仍讓她坐在床邊,自己繼續說道:
“我個人感覺,宋詞文藻堆積,不如漢唐詩剛健清新,就說那首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吧,字詞層疊,情緒濃得泛濫。”
“這裡麵有一個深刻的社會原因,宋太祖得國後,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崇文抑武,導致社會風氣虛浮文弱,也使得宋成為亡國之始。當然,這不是要宋詞背鍋,隻是說明它產生的大背景。”
徐暢然說完,又等了一會,脫下嚴美琴的高跟鞋,把她挪到床中間,又取來一根繩子,來了個海老縛。
海老縛就是把雙腿盤膝後捆綁在一起,然後和脖子套在一起,腰身大幅度彎曲,整個身子蜷曲在一起,痛苦程度稍高,堅持不了多久。
徐暢然坐在床邊,撫摸著嚴美琴的身體,嚴美琴的頭被繩子拉住,低垂著,身子也無法動彈。徐暢然繼續談論著風花雪月:
“不過,女性喜歡宋詞是普遍現象,很正常,因為它有一種女性本位觀,表現女性的獨立人格和思想認識,不像玉台新詠裡麵,有很多男性對女性的偷窺角度。”
“所以宋詞裡有很多女性詞人,彰顯自我性,抒發女性情感,得到世人喜愛。”徐暢然說著,把嚴美琴的身子放倒在床上,兩隻叉在一起,高高翹著。
一邊講解宋詞,一邊不斷改變捆綁方式,有時把嚴美琴放置一邊,有時作些交流,比如“除了李清照你還知道什麼女詞人?”,嚴美琴回答是“唐婉”,看來她記得“紅酥手,黃藤酒”這首詞。
兩個多小時後,嚴美琴跪坐在床上,兩手以後手縛的方式綁在後麵,兩條腿也綁在一起,腳踝處綁著繩子,眼睛被蒙上。
隻是,身上的連衣裙已經沒有了,是的,她現在一絲不掛。
徐暢然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床上被綁縛的音箱裡傳出大提琴的演奏,音量開得很低,大提琴低沉的樂音,把兩人的情緒牽連在一起。
打量了一陣,徐暢然站起來,靠近嚴美琴問道:“冷不冷?”嚴美琴仍然搖頭。
徐暢然走出臥室,在衛生間仔細洗了手,回到臥室,對嚴美琴說道,“今天表現很好,現在,要對你進行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