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書房門打開,徐暢然走出來,嚴美琴在後麵跟著。
王筱丹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怪異地看著兩人,看沒有人坦白,她終於問話了:“你們倆在裡麵乾什麼啊?”
“哦,我給她說個事。”徐暢然堆著笑說道。
“那你關門乾嘛?”王筱丹問道。
“啊,順手就關上啦,我是有這個習慣。”徐暢然說道。
王筱丹撇了撇嘴,站起來,朝嚴美琴瞄一眼,嚴美琴喝了葡萄酒,臉有點紅,她也看不出什麼。“算了,我們走吧。”王筱丹披上外套,語氣淡淡地說道,看來她對兩人關上房門在裡麵鼓搗什麼有所不滿。
三人出門,徐暢然跟在後麵,觀察著嚴美琴的步姿,沒什麼異樣。徐暢然感到心情平靜,之前因為王筱丹突然出現帶來的一點失落感也一掃而空。
到電影院門口,徐暢然跑上前去買票,又買了三瓶水,遞給嚴美琴一瓶,嚴美琴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住了。
進放映廳前,王筱丹拉嚴美琴去衛生間,嚴美琴沒去。王筱丹走出衛生間,徐暢然示意嚴美琴跟他走進放映廳,自己坐在最裡麵的位置,嚴美琴居中,王筱丹最後走過來,坐在最外麵的位置,這是徐暢然理想的位置安排。
電影放映了半個小時,嚴美琴起身去衛生間,過了好一會才回來,回來坐了五分鐘,放映廳裡的觀眾都專注地盯著銀幕,一片安靜。
徐暢然先把肘子放在扶手上,再把手悄然伸到嚴美琴背後,在腰部摸了摸,嚴美琴身子微微向上一挺,徐暢然的手縮回來,鬆了一口氣。
當日軍的飛機從甲板上起飛,朝夏威夷方向飛去,徐暢然也起身去衛生間,經過嚴美琴麵前時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她兩腿分得比較開。
徐暢然從衛生間回來,一個美國人正在銀幕上奔跑,他已經發現情況有異,日機即將來襲,這是最緊張的時刻,觀眾的臉全都朝向銀幕。徐暢然經過嚴美琴麵前時,用手將她的腿往另一條腿推了一下,坐下來後再觀察她的兩條腿,已經並攏在一起了。
兩條腿不能分開,要並攏,這是有講究的。原來,徐暢然在書房裡關上門做的事,就是給嚴美琴上了一條股繩。
當然,是隔著內褲上的股繩,所以不會有太多的不適,即便走這麼長的路。
當時,嚴美琴有些驚慌,徐暢然在她腰部捆繩子時,甚至伸出一隻手抓住徐暢然的手臂,像是要阻擋的樣子,徐暢然態度堅決,她隻好放棄了。
繩結打在前麵,徐暢然對她說,如果要上衛生間,自己解開繩結,但完事後一定要重新捆上。所以嚴美琴從衛生間回來,徐暢然作了檢查,好在嚴美琴沒有蒙混過關的念頭,躲過一劫。
嚴美琴兩腿分開坐著,是徐暢然現場發現的新情況,及時作了糾正。除此外沒有其他動作,徐暢然覺得在外麵儘量少做動作,以免出意外,至於有些人熱衷的戶外調教,比如露出什麼的,他還沒有考慮過。
電影完畢,燈光亮起,大家魚貫出門。很多人看完電影臉是紅的,嚴美琴也是這樣,但徐暢然對她的臉紅有另外的理解,王筱丹剛吃完飯時臉有些紅,現在基本消退,嚴美琴那時是微紅,現在算得上緋紅了。
回去的路上,王筱丹仍勸說徐暢然留下來,無奈徐暢然去意堅決,隻是把兩個女生送到小區門口,就攔出租車回學校了。
嚴美琴身上的繩子由她自己處理,用不著叮囑,她自然會躲開王筱丹的。
臨近新年,明年5月的大豆合約價格出現下滑,到達1790位置,按照徐暢然的買入價1826,每手虧損360元。
徐暢然產生了思想鬥爭,要不要再買兩手平攤價格呢?他還是堅定看多,認為下跌空間很小,這就是底部。這個價格買入,實在是太理想了。
此時再買入兩手,價格一上漲就會有浮盈,心理上就很輕鬆。當然,價格如果繼續下滑,損失就進一步增加。
徐暢然心裡很想買兩手平攤價格,認為機會難得。但這種方法違反了他的紀律,在虧損狀態下不應加倉,這是很多贏家總結的經驗,徐暢然也認可這個觀點,現在,他的判斷和紀律發生衝突,該如何選擇呢?
徐暢然沒有輕易動作,繼續觀察了兩天,價格的確沒有進一步下跌,反而回升到1800元附近,說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現在加倉還來得及,但徐暢然已經作出決定,要遵守操作紀律,而不是隨時改變操作手法,既然現在還處於浮虧狀態,就不應該加倉。
要把期貨遊戲長期玩下去,隻能按照紀律來,除非你以後修改了紀律。通過這件事,徐暢然也認識到,在期貨上,重要的不是賺多少,而是要防止吃大虧,很多人平時小賺,一個極端行情出現,以前的積累全都打了水漂。為了防止極端行情帶來的打擊,必須遵守紀律,因為紀律的製訂會充分考慮到極端行情的影響。
在期貨上,隻要能活下來,就有機會,而為了活下來,必須嚴格遵守紀律。
現在不到止損價格,這兩手大豆就留在倉內,如果價格上漲,比如在買入價位1826的基礎上漲30個點,到達1856左右時再加倉。
一天中午,徐暢然在寢室睡午覺,迷迷糊糊的,來了兩個研究生,是找江仁書借書的,拿到書後坐在床邊和江仁書聊天,聽他們聊到了新左派。這三個字近一兩年特彆紅火。
“其實就是98年那事鬨的,官方組織,電視上渲染,人們就激動起來,把美國作為頭號對手,然後新左派這個東西就正式露麵了。”隻聽一個研究生說道,從蚊帳的縫隙裡看出去,他戴著一副眼鏡。
“差不多吧,新左派現在就算是底層的一個發言人,上層的把親戚送到美國去,中層的給美國人或者歐洲人打工賺錢,底層的人呢,天天看電視,然後就開始反美國,但是他們沒有代言人,新左派說我來了。”另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
“是,底層有很大一塊,還得分層,被煽動起來的那一塊,他們在街上喊,需要一個理論支撐,其實就是左派,但是他們也知道左派名聲不好,就加一個新字,華國喜歡加一個新字,因為舊的東西都被搞臭了,不過加了個新字,過一陣還得臭。”戴眼鏡的研究生說道。
隨後他們談到京城的幾個新左派人物,都是近幾年走紅的,徐暢然聽到江仁書提到了陳陀“陳陀也來搞新左派,感覺有點……”
“是啊,以前覺得他還不錯,文章寫得有才華,這兩年搞新左派,捂著鼻子都看不下去。”一個研究生說道。
“感覺吧,有點像投機。唉,其實沒必要,老老實實做學問多好。”另一個研究生感慨。
“問題是,老老實實做學問起不來啊,教師的壓力也挺大。”江仁書說道。
“是啊,我去過幾個教師家,家庭環境差彆太大了,有的老師,比如譚原民老師,140個平方的房子,兩口子一人一個書房,一人一台電腦,房間裡的擺設也不錯,但有的老師家裡,簡直跟70年代一個樣,連電腦都配不起,你進去後彆說老師本人,你自己都覺得寒酸。”戴眼鏡的研究生說道。
“所以要理解陳陀啊,聽說他還要給前妻和孩子撫養費呢。”另一個人說道。
徐暢然屏住呼吸,認真地聽著,聽到陳陀的情況,心裡發出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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