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屏山市刑偵支隊副隊長蔡海龍在調查中,了解到李國鈞原來小區的人都沒有見過李的小兒子李亮,也就是本案的受害人。蔡海龍意識到這個情況與案件有很大關聯,馬上把李國鈞約出來談話。
麵對追問,李國鈞終於說出一個秘密,李亮不是婚生子,而是他的私生子。
李國鈞還在銀行工作時,經上司介紹認識妻子萬小儷,結婚後兩人感情不錯,後來李國鈞離開銀行下海經商,接觸的人和事不一樣了,生活也起了變化。
一次,李國鈞在工作中認識了一位年輕女子,名叫郝晶,被她吸引,兩人發生關係,後來郝晶懷了他的孩子,他思來想去,心一橫,給她買了房子,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等於有了兩個家。
郝晶和李國鈞生活了幾年,見他沒有離婚的意願,加上家裡催促,最終決定離開他,到省城開始新的生活,孩子給了李國鈞,李國鈞隻好向妻子萬小儷坦白,求得她的諒解。
萬小儷一開始很生氣,後來接受了事實,家裡另外買了彆墅,搬離原來的小區。住進彆墅後,李亮也同時住進去,成為李國鈞家庭的一員。
聽完李國鈞的講述,蔡海龍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當初感覺萬小儷麵對小兒子被害的事實,顯得很冷靜,他以為是她有兩個兒子,不像失獨母親那樣悲痛,加上律師職業的理性,現在看來,原因在於李亮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蔡海龍返回李國鈞家居住的小區進行調查,小區居民表示,李國鈞家兩年前搬來時就是兩個兒子,一家人的生活很平常,兩個孩子有時在小區一起玩,最近一段時間,李傑教李亮學自行車,小區居民常能見到他倆練車的身影。
蔡海龍利用李國鈞家保姆出來買菜的機會,對她進行調查,特彆詢問萬小儷與小兒子李亮的關係,保姆表示,她一年前來到李國鈞家做保姆,感覺萬小儷對兩個兒子態度差不多,管得不多,可能與她工作忙有關。
蔡海龍又問保姆,李國鈞和兩個兒子的關係,保姆說感覺李國鈞更喜歡小兒子李亮,因為李亮很聽他的話。
蔡海龍悄悄調查了萬小儷在案發當天的行蹤,結果表明,由於她代理的案子開庭在即,當天她一直在律所工作,下班後才回家。
這樣,案件又陷入僵局。
此時,到省城調查李國鈞前情人郝晶的專案組人員得知一個信息,半年前,郝晶和她的丈夫李予誠鬨過一次矛盾,一度分居,後來和好,當時郝晶已經有身孕,現在快要分娩。
蔡海龍感覺到自己看見了一線曙光,他讓人盯住郝晶的丈夫李予誠,自己則再次找到李國鈞,要他交代出更多的秘密。
李國鈞無可奈何,說出了一件原本想爛在肚子裡的事,半年前,郝晶的丈夫突然從省城過來找到他,要求對郝晶和他的小兒子李亮做親子鑒定,因為他聽到妻子郝晶過去的一些事情,而郝晶又有了身孕,他深感震撼,希望得到一個結果,李國鈞拒絕了他的要求,也否認自己和郝晶生孩子。
郝晶的丈夫李予誠的嫌疑加大了,蔡海龍陷入了沉思,假如是李予誠抽空來到屏山作案殺害李亮,他的動機是什麼呢?不想讓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還是懷疑郝晶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而進行報複呢?
這是《宿怨》的最新情節,徐暢然不緊不慢地寫著,把握著故事的節奏,因為篇幅並不長,也不急著寫完,而是思考著故事的發展,想好了再動筆。
星期三中午,徐暢然一邊思考著小說情節,一邊走進學五食堂,打好飯,看見遠處王筱丹和一個女同學,那個女同學似乎是第一次碰到王筱丹時跟她一起的那個,也就是聽講座那次,徐暢然還在張望,王筱丹也看見他了,遲疑了一下,回頭跟那個女同學打招呼,就端著飯碗走過來,兩人一起到二樓找座位坐下。
徐暢然的理念是s和日常生活分開,但此時還是覺得有點不自在,因為自己是動手的一方,在君子和劊子手之間轉換,多少有點尷尬,王筱丹可能無所謂,她是承受一方,形象轉換沒有那麼強烈。
王筱丹談了一些自己的班上的瑣事,把徐暢然的尷尬打消了,覺得她挺會處理,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這樣最好,現代生活是複雜的,人需要多種麵具應付多種場合,用各種麵具來應對生活並無不妥,隻是注意不要被麵具攪亂自我,不要讓麵具嵌進肉裡。
沒想到王筱丹問了一句“暢然,周末怎麼安排的?”
徐暢然考慮了一下,望著王筱丹的眼睛說道“這個,你應該知道。”
“嗯,我知道了。”王筱丹心領神會地笑了一下。
你知道什麼啊?徐暢然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王筱丹終究有些沉不住氣,何必來問個明白呢?她大可以和嚴美琴聯係,到時出現在她家就行了。轉念一想,算了,她就這個性格,多包容吧。
過了一會兒,王筱丹又說道“暢然,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啊。”徐暢然笑著說道。
“嗯……你對嚴姐做的,也要對我做哦,不能差彆對待,行嗎?這隻是我個人意見,供你參考,彆介意。嘻嘻。”王筱丹說完,埋頭刨飯。
徐暢然快速地朝四周看了一下,還好,沒有人注意他們的談話。這都什麼事啊,這應該屬於對主人提要求吧?唉,徐暢然在心裡又歎了口氣,王筱丹是沒法改變的,改變的隻能是自己。習慣嚴美琴那種逆來順受的風格,也不好,那畢竟是少數,也應該習慣王筱丹這種風格,雖然心裡覺得被要求、被命令,算了,要包容。
“暢然,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中午還有點事。”王筱丹一邊說,拿著飯碗一溜煙走了。
星期五,小袁又來到寢室,她這段時間經常來寢室,也不需要徐暢然同意了,反正她和江仁書、王瑜都算朋友,徐暢然心裡還是有點小疙瘩,擔心她穿幫,但是看她那樣子,似乎又能應付。
小袁的變化真是大啊,從一個粉嫩的村姑形象,到現在很有幾分大學生模樣了,而且她學習能力很強,現在依然遵照徐暢然的“指示”,每天上午到網吧,進行各種學習,她處理問題也有點像大學生的方式了。
徐暢然建議她乾脆去讀個文秘之類的培訓班,以後就說在燕京大學這邊讀的成人教育,小袁說可以考慮,要是半年前,她很可能馬上同意,現在她說會考慮。
徐暢然在電腦前上網,江仁書對小袁講燕京的民俗,徐暢然其實也在聽,彆看江仁書經常呆在寢室看書,周末他經常出門,美術館啊,名人故居啊,胡同啊,到處看一看,這點徐暢然挺佩服他,自己也很想像他那樣去走一走,但總是做不到。
中途小袁接了個電話,好像在說周末的安排,雖然通話很短,徐暢然還是知道她和誰通話了,她說了一句“我正在你們寢室呢。”是王瑜。
那次在講堂旁碰到王瑜,徐暢然到圖書館去了,王瑜把小袁帶到係裡去逛了一圈,等於是長了一個見識,畢竟去了燕京大學中文係,徐暢然都沒有做到這一點,後來,他們留了電話號碼。
小袁離開寢室時,徐暢然和她一起下樓,走出單元門,見四下無人,徐暢然忍不住問小袁“你和王瑜周末乾啥?”
“哦,他要帶人到我那裡去唱歌喝酒——點我的台。”小袁說道。
徐暢然倒抽一口氣,“怎麼回事,他全知道了?”
“沒有啊,我說是家裡條件不好,所以去那裡賺錢做生活費,結果他就帶人去玩,叫人家多給小費,說他們不在乎這點小錢。”小袁說道。
“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的?”徐暢然有些不放心。
“應該是真的吧,他還叫我一定要對你保密呢,說你有點單純,接受不了這種事。”小袁笑眯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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