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暗渡》繼續連載,讀者跟帖發言的也很多,其中一些跟帖頗有價值,徐暢然也作了記錄。
一個自稱在三四線城市,和主角蔡海龍是“同行”的讀者說,原本對這類作品不感興趣,但偶然看到這兩部小說,改變了看法,有空就上來看新的連載出來沒有。
他說,以他的了解,三四線城市的凶案多數都很簡單,有些是當場抓獲,或者過幾天抓獲,即便凶手跑掉,也能抓到,現在搞的網上追逃效果不錯。類型於小說中那種有心計的凶案,一年最多有兩三起,遺憾的是,稍微複雜的案件,本地人員就束手無策,隻得到省城去請高手來破案。
這位讀者說,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很多,一方麵是複雜的案件少,人員得不到鍛煉,還有就是經費少,很難展開行動,而省城的同行接觸的案子多,技術力量先進,掛牌的案子、上級督促的案子多,經費方麵比較充足,那才是真正做刑偵的地方,蔡海龍要是這麼能破案,早就被調到大城市去了,小地方施展不開手腳。
麵對這位讀者的跟帖,徐暢然感到臉頰發燒,這是李鬼碰到李逵啊。他隻能以作者的身份回帖對這位讀者表示感謝。
還有一位讀者的跟帖也讓徐暢然覺得棘手,這是一位高二女生,她對《暗渡》中的血跡分析很有興趣,認為凶手為了不讓血灑在地上,從而暴露凶手的作案方法,把刀刃抽出後拿到死者衣袖上揩拭,是個很精妙的細節。
接下來她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她聲稱自己初中時看了一本刑偵小說後,對法醫這個職業感興趣,一直希望能當法醫,到現在也沒有改變想法,但家裡人希望她當醫生,她問徐暢然怎麼看這件事。
徐暢然知道,自己這個“知心姐姐”這回要露洋相了,他沒法給她專業的回答,隻能和稀泥。
他回帖說,法醫這個職業很重要,很有挑戰性,能乾下來的、乾得好的都稱得上英雄。法醫是個艱難的職業,如果能直麵法醫工作的挑戰,每次都全力以赴,心理上會受到很大壓力,不一定能承受得住;如果不願直麵法醫的艱難,得過且過,當作一份普通職業解決生計問題,很可能會耽誤案件的偵破,造成失職。
徐暢然表示,家人的意見可以參考,但關鍵還是自己的決定,如果覺得自己在心理和技術方麵能勝任法醫,從業的願望也很強大,不妨去試一試;如果隻是覺得有意思,沒有充足的思想準備,那就早點放棄,畢竟女孩子的青春短暫。
這樣回複是否合適,徐暢然也不清楚,如果以作家隻負責寫作為由,是可以不回答這類問題的,但作家是對社會和曆史進行綜合思考的人,似乎又不能以寫作為借口拒絕彆人的谘詢。
6月初的一天,徐暢然和王筱丹一起來到嚴美琴家裡,是王筱丹給徐暢然打電話,要和他一起坐車過來,而這之前她因為忙,缺席過一次活動。
進門後,徐暢然發現桌子上擺著一個小型的生日蛋糕。
“怎麼,今天還有人要來?”徐暢然問嚴美琴,來者應該是壽星佬吧。
“不是,是筱丹生日。”嚴美琴說道。
徐暢然扭頭看著王筱丹,心想她真沉得住氣,一路上都沒感覺出來有異樣,王筱丹淺笑著說道“一個22歲的女人了。”
“生日快樂!剛好是今天?”徐暢然問道。
“反正就這幾天,吃蛋糕是今天,明天還要和寢室的人喝一台,後天也有安排。”王筱丹說道。由於要和不同的朋友慶祝生日,她這次慶祝活動要持續好幾天。
徐暢然仔細地打量著王筱丹,真的是成熟的女人了,自己一直以第一次見到她的第一印象為主,其實有點冤枉她。
“筱丹,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儘管說。”雖然不喜歡給彆人送生日禮物,總覺得是個麻煩事,徐暢然還是很真誠地問道。
“不用,暢然,你給我的,已經不少了。”王筱丹拍了一下徐暢然的手臂,瀟灑地說道。
徐暢然微微一笑,心裡卻納悶,這話意味深長啊,我給了什麼?確實想不出。話說回來,問彆人要什麼生日禮物有些不妥,你真有心送生日禮物,就得費勁心思揣摩對方,然後“一招降敵”。
相比之下,嚴美琴的準備就很用心,不僅買了生日蛋糕,還做飯做菜,燉了墨魚海帶湯,營造了一個溫馨的家庭生日宴會。
徐暢然靈機一動,把上次用過的兩隻燭台拿出來,蠟燭呢,剛好拉杆箱裡有幾隻泰國產的香薰蠟燭,本來是滴在人體上的“刑具”,現在也用於增添生日宴會的溫馨和浪漫了。
蠟燭一點上,香味溢滿房間,王筱丹和嚴美琴直誇徐暢然,說太有創意了,燭光晚餐的氛圍真好。
徐暢然尋思著,要不呆會把低溫蠟燭也用了吧?當然,不是用在生日宴上,而是用在她倆的皮膚上。
轉念一想,不行,這樣就把香薰蠟燭出賣了,她們會知道這蠟燭原本的用途是啥,而燭光晚餐的溫馨和浪漫也變了味——變成“血馨”了。
燭光晚餐完畢,半瓶紅酒下肚,大家臉上紅撲撲的,都有點意猶未儘。嚴美琴提議去唱歌,另兩位自然沒有異議,三人立即出發。
看著唱歌的王筱丹,徐暢然再次意識到自己對她的印象更多地停留在19歲,現在才感覺到變化其實挺大。那時是爛漫的少女風姿,現在是剛剛成熟的女人。
這就是時光荏苒,青春流逝,細想起來還有點傷感,嚴美琴和王筱丹心裡估計也會想到這些吧,但她們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儘量讓快樂的一麵驅散傷感的一麵,當然,這方麵徐暢然不應該落後於她倆。
人生就像衝浪,儘量在生活的表麵上快樂地滑行,不要鑽進痛苦的深淵中!
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
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
美麗小鳥飛去無影蹤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彆的那樣呦
彆的那樣呦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王筱丹笑嘻嘻地唱著,手舞足蹈地,看不出有任何傷感的跡象,徐暢然看著她依舊青春煥發的模樣,確定了今晚的方案,她是壽星佬,這個元素要考慮到,不過,她還是不能騎到主人頭上去,這點也是必須的。
唱完歌,回家的路上,王筱丹說,以往跟彆人唱歌,少於6個人她不會去,隻有這三個人唱,她也覺得不錯。
徐暢然心想,這是一個特殊的組合,是一個穩定的架構,符合數學定律,所以即便隻有三人唱歌,也不錯。
回到屋裡,王筱丹回了幾條短信,接了一個電話後,宣布關機。嚴美琴也照辦了。王筱丹拿了換洗衣服要往衛生間去洗澡,徐暢然攔住她,“你等會,讓美琴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