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徐暢然坐飛機回到燕京,帶著對未來諸多期待進入學校大門,走進寢室,不料麵對一個新情況,暗自叫苦。
走進寢室後,屋內隻有一個女生,坐在汪曦林的電腦前,貌似在上網,她扭頭看了徐暢然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靦腆的微笑,徐暢然也朝她微微點頭,把行李放好,坐在床邊歇息,這時汪曦林回來了。
“暢然,這麼早就來啦,怎麼不在家多玩幾天?”汪曦林對徐暢然嚷道。
“嗬嗬,太熱了,在家呆不住。”徐暢然回答。
“這個……是我女朋友。”汪曦林指著女生說道,女生又朝徐暢然笑了一下,徐暢然也點點頭。
“來燕京玩啊?好好玩。”徐暢然對她說道,他記得汪曦林的女朋友是在他家鄉讀師範。
徐暢然正尋思汪曦林是如何安排他女朋友的,張明爵從門口路過,看見徐暢然,停下來說道“暢然,今天剛回來?”
“是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徐暢然納悶張明爵怎麼不進屋,而是朝屋裡探著身子。
“我8月初就回來了,家裡一點也不好玩。”張明爵說道,同時朝徐暢然使了使眼色,往樓道裡走了。
徐暢然坐了一會,也出門去其他寢室找張明爵,結果他就在隔壁寢室。
“暢然,過來住吧,讓汪曦林兩口子過二人世界。”張明爵坐在床沿說道,這個寢室隻回來一個同學,徐暢然要是住過來,還可以睡下鋪。
事已至此,隻好如此了。
晚上,徐暢然在圖書館看完報紙,特彆是近期的期貨日報對橡膠的分析,提到這樣三點
1、國內進口較去年有所減少,配額內進口成本上升,預計達到1萬元左右,大量膠商開始搶購國內現貨,使得現貨價格上揚。2、由於丁二烯等原料價格的上漲,這一時期合成膠價格的上漲,國內順丁膠價格漲幅達到8001000元左右。3、國際庫存減少,國際膠價的平穩回升。另外國際原油價格一路攀升,也刺激了橡膠價格的上漲。
進口成本預計達到1萬元?看來橡膠仍然處於多頭市場啊,徐暢然堅定了持倉信心。
晚上10點,回到自己寢室取了洗漱用品,往隔壁寢室轉移,汪曦林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徐暢然走到門口,回頭對汪曦林一笑,說道“把門帶上吧?”“不用……”汪曦林也笑了一下,伸出手阻止,徐暢然已經把門帶上了。
在隔壁寢室,睡在彆人的床鋪上,總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勁,睡在對麵的張明爵說道“暢然,你要是找個女朋友來,我一樣讓你過二人世界。”
“放心吧,不會的。”徐暢然說道。他能理解汪曦林的做法,燕京大學周邊的旅館不僅貴,而且經常沒有床位,住在寢室,各種方便,還不花錢,他還是願意成人之美。
“暢然,我找個女的回來,你給不給我讓房子?”張明爵翻了個身,問道。
“我要求聽床,行不行?”徐暢然說道,他知道張明爵也不會這樣做,他肯定會去外麵開房。
“哈哈哈。”張明爵大聲笑起來,隨即歎息“唉,那邊是二人世界,我們這裡是三個和尚。”
第二天早上,徐暢然去盥洗室,看見寢室門開著,汪曦林和他女朋友不見蹤影,估計逛景點去了,就進去打開電腦,等著9點鐘期貨開盤。
期貨開盤後,數字上躥下跳,徐暢然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一副看著他人“為誰辛苦為誰忙”的表情。今天橡膠跳空低開,徐暢然後麵買的6手已經虧損一百多點,總計浮虧超過一萬元,但徐暢然毫不驚慌,他把止損點放寬到500點,如果突破這個止損點,他就認虧出局,否則無法動搖他持倉多頭的信心。
接下來徐暢然獨自在寢室寫小說,張明爵不知去向,到下午四點過,汪曦林和他小巧玲瓏的女朋友一起回來,兩人都累得夠嗆,汪曦林還買了西瓜,給徐暢然和張明爵各分一大塊。
徐暢然也寫累了,晚飯時間,在學五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到商店門口喝了瓷瓶酸奶,路過講堂,看了看演出節目表,又出東門,來到成府街理發。
自從在學校的理發館被快速處理過兩次後,徐暢然就按照江仁書的推薦來成府街理發,一個破舊的理發館,年近70的老頭,散發著老燕京的氣息,價格比學校理發館貴兩元,但舒服得多,理發候還要在肩頭按摩一陣。
走著走著,徐暢然傻眼了,成府街已然消失,變成一片廢墟,甚至被圍住了,不能進入廢墟中。
這樣一條老街居然會憑空消失,而且是和平年代,隻有在華國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吧?成府街第一次遭受大難是八國聯軍進入圓明園,後來恢複了生機,燕京和水木分彆成立大學,兩校教師多有在成府街居住,一時人氣旺盛,沒想到如今永遠消失了。
記得書院旁邊專門辟有一間免費的自習室,傍晚,街上走著從書院裡出來的人,手裡拿著剛買的書,自習室裡燈光明亮,有人在裡麵埋頭讀書或寫字。
邱勝國也經常在那裡看書或者寫小說,徐暢然有一次來自習室找邱勝國吃飯,他匆匆跑出來,馬上又返回去,原來他把墨水瓶忘在桌子上了。
如今這一切都消失,代之而起的將是冷冰冰的大樓。
徐暢然在心裡冷笑了一下,燕京正在變味,這是顯而易見的,歎息也好,讚美也好,這種特定的曆史進程無法避免,房地產這頭怪獸正在改變燕京的麵貌,把它翻新成另外一個城市。
隻能接受現實,自己也沒資格評判眼前發生的一切,雖然心裡很失落,甚至沉重,但自己畢竟一門心思在燕京買房,也算投入了這股曆史洪流。不過,最具體的是理發的問題,隻有回到學校理發館,接受那幾分鐘一個頭的處理速度了。
徐暢然從東門回到學校,到未名湖轉了一圈,看到一個長椅空著,走過去坐下,看著平靜的湖麵,以及湖邊神情愜意的人們,心裡想到,如果這湖不是在校內,而是在成府街那裡,也許照樣被拆遷吧?當然,不是拆遷,而是填平,比拆遷省錢多了。
坐了好一陣,路燈亮起,燈光掩映下的湖畔又有一番風景,又不願早點回寢室,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小袁打電話,問她現在什麼情況。
電話響了一陣才接通,小袁說她現在小宋家裡,正在洗碗,得知徐暢然在學校,她顯得很高興,她說回到燕京後就沒去上班了,在準備一些結婚的事情,十月辦結婚宴席,然後到馬爾代夫蜜月旅行。
“是不是和小宋睡在一起啊?”徐暢然隨口問道。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小袁沒有回答,徐暢然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問有些失態,連忙說道“沒事,正常的,結婚證扯沒有?”
隔了幾秒鐘,小袁小聲說道“還沒有,等戶口辦下來後再扯。”
徐暢然又提到和邱勝國在榮城見麵的情況,小袁的語氣恢複正常,問了些邱勝國的情況,表示春節回家有機會去看看他。
隨後小袁提出一個問題,小宋的母親希望她不用去工作,一直在家生孩子帶孩子,等孩子上小學後再談工作的事,而小宋的父親表示,隻要小袁願意,他可以立即給她找工作,她現在不知道如何選擇。
徐暢然聽完,也陷入沉默,他知道作為一個外人,對這個問題很難正確答案,但是他也不想推諉,想了想,自以為找到一個突破口,對小袁說道
“我個人覺得去工作好一些,帶孩子的事以後再說。”
“為什麼呢?”小袁問道。
“你有一份工作後,更方便貸款買房子,我考慮的,主要是這個因素。”徐暢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