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星期天傍晚,徐暢然早早吃完飯,和張明爵一起,走出南門,叫了一輛出租車。
車行四十多分鐘,來到一個院子門口,徐暢然付了車費,兩人下車進入院子,來到一棟辦公樓前,張明爵看了看,確定後,帶著徐暢然進入大樓,來到三樓一間會議室。
兩人來參加一個座談活動,是張明爵從一個已經參加工作的老鄉那裡聽說的,老鄉讓他來聽聽,他又找到徐暢然,徐暢然答應和他一起來體驗體驗。
原本是要坐公交車來,徐暢然問了地址,說坐公交很麻煩,乾脆坐出租,所以來回他都會付賬。
7點正,座談會開始,兩張大桌子拚在一起,圍坐了20多個人,男的居多,女的有五、六個,桌上擺著瓜子、糖果和飲料,大家隨意取用。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講話,說展望俱樂部組織新一次活動,昨晚下了一場大雨,京城退了暑熱,今天大家相聚一堂,實乃盛事一場,感謝大家的積極參與,今天也有幾位新朋友參加,歡迎他們。在中年男人的帶領下,大家鼓起掌來。
接下來,在座的每個人都作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各行各業的都有,大學教師、研究生、律師、電視台工作人員、機關乾部、文職軍人、公司中層乾部、等等。
隨後,中年男人宣布今天的座談主題:盛世。
他說,這一兩年,盛世這個詞開始頻繁出現在媒體和人們口中,這個“世”不同於剛才的“事”,但都有一個盛字,那麼,我們不禁會問,華國的盛世是不是真的再次到來?我們應該如何看待當今的社會現實?在這個複雜的時代,個體如何應對,如何把握自己的生活?希望大家從曆史觀照現實,暢所欲言。
講座開始前,中年男人,也就是本次座談會的主持人拿出一張白紙,讓參加座談的人在上麵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以及電子郵箱,白紙在桌麵上繞了一圈,來到徐暢然手中,他隻寫了名字和電子郵箱,沒有留下電話號碼。
座談開始,一個頭發已經花白,但是梳得很整齊的老頭首先發言,說他隻能參加上半場,後麵還有個聚會,所以他先發言,他從自己熟悉的行業來談,華國股市從去年開始走出長達5年的熊市,今年的證券大廳又恢複久違的喧鬨,他對股市的前景看好,認為接下來將是一波前所未有的大牛市,會持續10年以上。
他說,從他對股市的描述看,態度已經很清楚,目前是華國曆史上最大的盛世,大家一定不能懈怠,要抓住這個機會,“如果你覺得自己其他方麵準備不充分,沒法施展拳腳,那也不要緊,盛世的機會很多,炒股你總會吧?你在這個時間段閉著眼睛買股票,5年後你也是人生贏家。”他帶著自信的語調,笑眯眯地說道。
一席話說完,大家受到感染,紛紛咧開嘴笑著,主持人說道“寧老師是華國股市方麵的專家,他的觀點大家要認真聽哦,在座的諸位要炒股票的話,可以向寧老師谘詢,我先問一句,華國的股市指數估計能到多少點?”
“8000點,有些人說要到一萬點,我沒有那麼張狂,但上8000點我有信心。”那個被叫做寧老師的人說道。
徐暢然想起來,這位寧老師是一個著名的股市唱多論者,股市去年走出低穀後,目前國內有幾個專家在媒體上唱多,他就是其中之一,徐暢然看期貨日報時也看見過他的名字,剛才聽他自我介紹時還覺得奇怪,以為是同名,現在看來是本尊。
寧老師講了一陣後告辭離開,其他人繼續討論。此時徐暢然回憶起昨晚的經曆,王筱丹突然讓他進臥室睡,嚴美琴抱著被子和床單沒有挪步,似在等徐暢然反應,徐暢然則猶豫,其實很想進去睡覺,剛才一番疾風驟雨,經王筱丹一慫恿,讓他有躺進美人窩的欲念,立馬覺得自己一個人睡在沙發上顯得孤單,而以往,他把睡沙發當成難得的享受。
王筱丹見兩個人都沒有反應,推著嚴美琴說道“把這個放回去吧。”把嚴美琴推回臥室,徐暢然看著空空如也的沙發,知道這事已成定局,隻要他自己不作怪,嚴美琴斷不會把他推出臥室。隻是,自己的表現有點那啥,沒能抗住誘惑,半推半就的,這給s的形象打折扣了。
等徐暢然來到床邊,並被王筱丹讓到兩人中間躺下時,他心裡又有點小後悔,角色轉換忒大,不知旁邊的嚴美琴能否適應?以前他是威嚴的主人,現在搖身一變,成了竊玉偷香的小弟,丟人啊。
小弟弟倒是又挺起來,勁頭還很足。
座談會繼續進行,大家踴躍發言,從各種角度來認識當今現實,徐暢然起初對這個話題有些不屑,現在意識到,這兩年社會發展太快,人們的確有些看不清,未來走向何方,大家心裡都沒底。這個座談會,對在座者來說,也不能說全是空談,多少會有點收獲吧。
當然,寧老師剛才說股市有十年牛市,要達到8000點,那是因為他吃那碗飯,並不具備說服力。
一位大學教師說,他認為華國曆史上沒有盛世,什麼文景之治、貞觀之治,都不過是社會大動蕩後的休養生息,就好像一個人跑累了不得不休息一樣,因為再跑下去就得死人,結果矮子裡撥高子,被當成了盛世,近些年又大吹康乾盛世,其實是謬種流傳,他認為“盛世”這個詞應該被淘汰,這些年再度流行,其實是某種倒退的思潮,是滾滾泥沙俱下的沉渣泛起。
這位大學教師話鋒一轉,說如今衡量一個社會的發展,不是“盛世”,而是“現代化”,這幾年的社會發展,雖然有部分思潮的倒退,但總體來說是現代化的加速,尤其是無線通訊普及和互聯網出現後,發展的速度令人驚歎。
大學教師講完後,主持人立即接過話頭,表示很讚同他的觀點,今天以盛世為主題,主要是進行反思,而不是唱讚歌,大家儘可說出心中所想,不用迎合什麼。
隨後,大家紛紛發言,對華國曆史上的幾個盛世進行討論,其中一人提到乾隆時期的文字獄,說那種嚴苛的文字獄還被人當作盛世,確實是莫大的諷刺。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徐暢然倒是能聽進去,覺得這些看法單獨拿出來沒什麼新鮮,但集中在一起,就有點頭腦風暴的意味,能對人的固有觀念形成衝擊,這就是這種座談會的長處吧。
不過,徐暢然的思緒又回到昨晚,上床後,他一直注意嚴美琴的反應,但嚴美琴沒什麼動靜,倒是王筱丹顯得興奮,一直在聊畢業後的感受,說沒有想象中那樣傷感,現在心態已經適應,工作也比較愉快,感覺天地寬廣……
徐暢然一邊和王筱丹搭話,一邊思忖著自己如何處理眼前,逐漸地,他意識到,自己不是來當可愛的閨蜜,既然敢腆著臉睡在兩個女生中間,潛意識裡,就是來當一個男人,來平息他體內仍然勃發的男望。而且,床頭櫃上那盒安全套仍在那裡。
對於嚴美琴,他也用不著小心翼翼看她反應,雖然已經宣布活動結束,但事情不是那樣僵硬,而是處於一種模糊狀態,現在,他也可以在沉默中重新開始一次美妙的s之旅——
這樣想著,徐暢然的右手在薄被的遮掩下,悄然伸向嚴美琴的身體,像鬼子進村一樣,從腰部慢慢摸向胸部,眼看要捉住一隻小白兔時,他觸摸到一隻手,是嚴美琴的手,和他的手在被子下會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