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黃金周的第五天,徐暢然來到上地,敲定尚地東裡第六區的兩套房子,都是68平米的兩室一廳,南北通透,已裝修,帶一點家具。番茄小說□網○`q`xs``.
價格分彆為元,兩套房子由於是全款付清,有一定優惠,優惠的金額剛好把給中介的傭金抵消,總共花去70萬元,徐暢然的銀行卡再唱空城計。
中介公司獲得一筆交易傭金,還得到這兩套房的出租權利,也很滿意。徐暢然表示,這兩套房子在若乾年內都會用於出租,然後可能會賣掉,與中介的合作一旦出現問題,他就收回出租權利,轉投他家,將來賣房子的權利自然也會落入他人之手,對此,中介公司給予了一些承諾,寫在合同裡。
這兩套房子到手後,徐暢然在燕京一共有4套房子出租,每月的租金收入已經達到萬元,加上雲州還有一個商鋪的租金收入,每月進賬13000元左右。
雖然這兩套房名義上有一部分屬於蓉,但徐暢然並不打算把租金收入逐月分她一部分,這種做法顯得不妥,現在她感覺資金壓力不大,待若乾年後幣值縮水,消費水平增高時,再拿錢砸過去,才算是及時雨。這樣一來,蓉也算真的參與了投資,她畢竟是在此時拿出10萬元,不是一個小數目。
黃金周第六天,天氣不冷不熱,徐暢然心情愜意,一早奔赴西單,買了些衣服褲子,還買了一雙底跟很厚的其樂牌休閒皮鞋,一隻卡西歐登山手表。
回到學校睡午覺,下午又去遊泳館遊泳,六點鐘作為第一批食客趕到食堂吃晚飯,吃完後帶上圖書證往圖書館走去,沒有帶書包,今天隻是去翻翻報紙,順便在書架上找些哲人絮語,聆聽一下先賢的智慧之音,然後回寢室上網和聊天。
一件咖啡色的長袖體恤,一件白色的薄休閒褲,走在路上,不管彆人怎麼看,反正自己覺得玉樹臨風,厚跟的休閒皮鞋很對味口,踩在地上彈性強,感覺很舒服。
從側門進入圖書館,正往前走著,發現旁邊站著一個人,覺得身影有點熟悉,定睛一看,原來是曾潔。
曾潔腳下放著一個箱子,她望著大門,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曾老師。”徐暢然迎了上去。
“啊,是……暢然同學?”曾老師說道。
“要把箱子搬回家?”徐暢然問道。
“暢然,你把這箱蘋果帶到寢室去吧,跟大家分著吃。”曾老師指了一下腳邊的箱子說道。
“不不,還是你拿回家吧,我幫你搬回去?”
曾潔看著徐暢然,無奈地笑了一下“又給你添麻煩了。”
“彆這樣說,小事一樁。”徐暢然說著,搬起箱子朝門外走去,曾潔在後麵跟上。
出門後,徐暢然等著曾潔上來取自行車,把箱子搬上自行車後座,用車上的一根橡皮筋捆了一下,箱子又大又沉,徐暢然扶著車把,朝兩邊晃了晃,說道“有點重,還是我騎過去吧,我知道路,你慢慢走過來?”
“你等一下。”曾潔說道,快步朝圖書館大門走回去。
徐暢然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裡,今天曾潔穿一件連衣裙,質料看著比較厚實,腳上穿一雙涼鞋,白色的短筒襪子,露出一截玉藕般的小腿,額前整齊的劉海,從外形看,仍然跟大學生一樣。
很快,曾潔回來了,取了另一輛自行車,更小巧,騎上去,對徐暢然說道“一起走吧。”
兩人一起朝西門騎去,曾潔在前麵帶路,徐暢然因為馱著蘋果紙箱,騎得慢一點,從後麵看見曾潔腦後有一個蝴蝶型的發夾,紮了一束長發,在晚風中,秀發從兩邊飛揚起來。
出西門,過馬路,進入對麵一條小路,再騎行一陣,到了小區大門前,上次徐暢然就是把東西送到這裡,這次,曾潔騎了一輛車,不可能推兩輛車進去,徐暢然就說道“我把箱子送到你家門口吧。”
曾潔看了徐暢然一眼,微笑著說道“好吧。還得辛苦你了。”
停好自行車,徐暢然扛著箱子上樓,好家夥,一圈一圈地轉,一直爬到5樓,徐暢然累得氣喘籲籲。到了門口,曾潔跑上來,幫著把箱子放下,徐暢然正準備告彆離開,曾潔說道“累了吧,進來休息一會,喝口水。”
徐暢然把告彆的話咽了回去,跟著曾潔進屋,曾潔拿了雙拖鞋給他換上。
徐暢然坐在沙發上,曾潔給他端來一杯水,自己進了衛生間。徐暢然打量著房間,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樓房年代估計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樓體稍顯陳舊,但屋內布置比較整潔,牆上還掛著一幅油畫,類似梵高的風格,畫麵sh邊停著幾艘小帆船。
曾潔從衛生間出來,打量著地上的紙箱子,對徐暢然說道“我給你削個蘋果,這是你搬回來的,嘗一嘗。”她拿起茶幾下的水果刀,想去拆開箱子。
“誒不用,你自己忙,我坐一會就走了。”徐暢然站起身攔著曾潔,見徐暢然態度堅決,她把水果刀放下了。
“暢然,吃飯沒有?”曾潔問道。
“吃了。”
“喝點湯,可以吧?番茄湯。”曾潔明亮的眼睛看著徐暢然。
徐暢然沒有出聲,算是默認,曾潔說道“很快就煮好,你先看看雜誌,看電視也可以。”她指了一下茶幾下層放著的一摞雜誌,和沙發正對麵的電視,朝廚房走去。
徐暢然沒有看電視,低頭看了一下雜誌,都是三聯出的,一種是三聯周刊,還有一種是愛樂,愛樂是國內唯一一家專門談古典音樂的雜誌,徐暢然一直想看看,總是缺乏機緣,這次得好好翻一下。
一邊看雜誌,一邊心裡嘀咕,自己態度還是不夠堅決,人家叫喝湯,居然腆著臉皮留下來了。萬一曾潔隻是客套一下呢?說不定她正在廚房後悔呢?說這小子怎麼像沙地蘿卜一樣,一帶就起來了。
管他的,曾潔也不像是虛偽客套之人,又不是我自己要求喝湯的,徐暢然拋開這份雜念,繼續看愛樂雜誌。
沒多久,開飯了,由於房子不大,飯桌也是擺在客廳的一角。在曾潔的招呼下,徐暢然坐到了桌邊,曾潔往桌上端了幾個菜,其中一個大碗裡,盛著番茄紫菜蛋花湯,徐暢然舀了一碗,慢慢喝著。
“還吃點飯吧?”曾潔問道。
“不吃了,這湯很好喝。”徐暢然說道。
兩人分彆吃飯和喝湯,曾潔沒有開口,徐暢然也不好說話。曾潔坐在徐暢然旁邊,喝湯的時候,徐暢然的眼角掃去,注意到曾潔原來去衛生間脫掉了襪子,小腿和腳都裸露著,小腿飽滿結實,腳的形狀也很好,腳趾白嫩勻稱,沒有一點骨節突出,指甲熒亮,但並不像是塗了指甲油,而是自然的光澤。
不能這樣看了,還是認真喝湯吧,喝完湯,稍微坐一下,就得告辭。徐暢然在心裡想著,聽到曾潔發問“暢然同學,你家是哪裡的啊?”
“哦,蜀州,離省城不算遠。”
“啊,不錯,我還沒去過蜀州,但是對蜀州很有好感。”
“那什麼時候去走走。”徐暢然說道。
曾潔笑了一下,又低頭吃飯,徐暢然也埋頭喝湯。
突然,沙發旁邊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很大,徐暢然嚇了一跳,雖然低著頭,但他感覺到,曾潔的身體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