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第455章家裡暫時不買房
接下來就是過年,在家裡吃,在外麵吃,在親戚家吃。謝新芳因為自己飯菜做得不算好,率先行辦團年飯,在一個大酒樓訂了個包間,包間內一個大圓桌,可以坐20個人,實際上隻有12個人吃飯,費用是988元。
大年初二到二姨謝金英家吃飯,這是老規矩,趙宏林的老婆剛剛懷上,大家問他想要個什麼,他說男女都可以,但徐暢然感覺他有點不自在,姐姐趙亞珍生的女兒,估計他想要個兒子。
二姨的兩個孩子都結婚生子,對她來說似乎人生大事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怎麼玩,外孫女她沒有帶,是趙亞珍的婆家帶的,趙宏林的孩子生出來後,也會放在女方父母那裡,她落得一身輕鬆。
和二姐家人丁興旺、儘享天倫之樂相比,謝新芳又居下風了,這種兄弟姐妹間暗中的比較,是不言自明的,好在經濟上比謝金英強。還沒開飯時,謝金英又把謝新芳拉到臥室裡說話。
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三人回家。吃晚飯時,謝新芳說,二姐把她叫到臥室,對她說借的三萬元還要緩一陣才能還。
“你給二姐說,那三萬塊不用還了。”徐達國豪氣地對謝新芳喊道。
“達國,事情沒有這樣簡單,你不要以為現在有幾個錢了,就這樣說。你這樣說,那以後宏林的孩子生下來,你還送錢不?他們還好意思收不?”謝新芳質問徐達國,徐達國不吭聲了。
趙亞珍生孩子後,以及滿月,滿周歲,謝新芳都送了紅包,而且出手大方,因為考慮到宏林結婚把二姐家底掏空了。這是雲州的習俗,一個孩子生下來,從滿月開始辦酒席,各種名目的酒席持續到高考升學宴為止,不知有多少,等趙宏林生孩子,這個流程還要走一遍,而謝新芳等徐暢然結婚生子撈回一些成本,還遙遙無期。
“我給二姐是這樣說的,錢的事就不用提了,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還。”謝新芳說道。
聽到這些,徐暢然意識到家裡的存款可能有十多萬,雖然這幾年家裡生活水平改善很大,但也沒花多少,謝新芳那一代人還是想著多存點錢,應付社會動蕩和天災人禍,麵對親戚借貸時才有底氣。
徐暢然還聽徐達國講過家裡的一些往事,徐達國的父親,也就是徐暢然的爺爺,解放前是公司職員,手裡有點小錢,當時正值內戰,社會形勢堪憂,不敢在城裡買房,怕炮火一來,炸個稀爛,就到鄉下買了兩畝地,心想地是保值的,炸不壞,實在不行就帶領全家下鄉種地,不至於餓死。
沒想到大軍進城後,開始的熱鬨歡喜勁一過,馬上就變得肅殺,清理地主和資本家,家裡有錢的,超過2000元就是資本家,家裡有地的就是地主,地主的待遇比資本家慘,一批批拉到南河壩吃了槍子,爺爺運氣還好,靠一個關係,幸運地挺過來。
什麼關係呢,是奶奶的一個本家,在區政府裡當一把手,雖說多年未見麵,但小時候相互知道,奶奶拿出家裡的積蓄,托親戚找到這個本家,送了過去。
沒過多久,兩個扛槍的軍人來到家裡,把爺爺請到政府大院,客客氣氣讓他坐下,端上茶水,不一會,本家過來親熱地拉家常,最後說,放心,你現在沒事了,誰要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的名字。
徐達國感慨地說,家裡要是沒積蓄,光靠本家的關係,人家能保你?不行的,一個錢,一個關係,這兩個因素,少一個,爺爺可能就沒命了。
顯然,兩代人對錢的觀念不一樣,家裡有十多萬存款,謝新芳和徐達國覺得心裡踏實,徐暢然卻視為大忌,錢在迅速貶值,現在重要的不是會存錢,而是會花錢。他提出,春節後謝新芳和徐達國就去看房,看好後通知他,他把錢寄回來,把新房子買了。
謝新芳朝徐達國看了一眼,說道“暫時不考慮,這裡住習慣了,上班也方便。”
“遲早要買,將來這一片區要舊城改造,遲買不如早買,把錢放在銀行你不劃算,我是這個意思。”徐暢然說道。
“都說錢在銀行不保值,我們不是不知道,暢然,你各人好好讀書,買房子的事就不要操心了。”謝新芳說道。
徐暢然本來想給謝新芳普及一下錢幣貶值、不能放在銀行的知識,但謝新芳這樣一說,他就不好再嘮叨了。
徐達國說,以後買房子,要買那種帶圍牆的小區,門口有門衛,這樣,他停放摩托車就放心了。
徐暢然沒有堅持買房,反正現在還有時間,到明年、後年還有機會,畢業後,他一定要把家裡的房子問題解決,而且,花錢不多,效果卻顯著,在雲州,十多萬可以買到相當高檔的房子,麵積在130平米以上。
大年初三上午,徐暢然得空到網吧去一趟,登陸qq後,彈出一個信息,是牡丹發來的,四個字新春快樂!
再看發信息時間,是除夕那天晚上,9點過。燕京的除夕,街上沒什麼人吧,大家都在家裡吃餃子看電視,牡丹可能是看了一會電視,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給他發了這條信息。
徐暢然沒有回信息,但牡丹這個舉動,給他回燕京後的關係發展帶來更多想象。
這些天,吃飽喝足沒事乾,真應了飽暖思,每天早上醒來,小弟弟都硬邦邦的,而且晚上比較折磨人,上床後腦子裡想象一陣,手忍不住要往褲襠裡伸。
一個人住需要很強的自製力啊,奉勸那些家長不要過早給孩子租房,不如住寢室,和同學們互相監督,即便偶爾為之,也不會太過分。
不過徐暢然終究忍住了,他不喜歡深更半夜悄悄爬起來,拿著一條短褲到衛生間衝洗,晾曬,算了,還是等著夢遺吧。
初四下午,徐暢然在房間午睡,想著起來後乾什麼,手機響了,是蓉打來的。
蓉問了下他的情況,說願不願意出去呆兩天?徐暢然一聽來勁了,問蓉真的有空嗎?他倒是有大把時間。蓉回答說事情都忙完了,親戚也走得差不多了,就給自己劃撥了兩天時間。
既然這樣,那就趕緊答應下來。徐暢然讓蓉選地方,蓉說她已經選好了。
徐暢然連忙爬起來,匆匆收拾一下,老柯的還款剩下4萬,他拿了兩萬放進雙肩包裡,這次出去玩肯定不能讓蓉花錢。出門給謝新芳說又要到榮城呆兩天,謝新芳說可以,不過家裡這麼多菜,她和徐達國兩人吃……
“吃不完就倒,彆硬撐啊。”徐暢然嚷著,出了門。當天趕到榮城,找了家經濟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和蓉在一環路某個十字路口碰麵,兩人一起坐出租車,來到西邊一個汽車站。
上午10點半,長途汽車上,蓉坐在靠窗的位置,徐暢然坐在旁邊,兩人都沒有說話,蓉望著窗外,徐暢然望著她的臉,優雅的線條,白皙的肌膚,腦後紮了一個發夾,顯得特彆秀麗,徐暢然看著看著,小弟弟脹起來,一隻手忍不住悄悄摸上蓉的大腿。
蓉轉頭看了徐暢然一眼,朝周圍的乘客掃了一下,又扭頭看著窗外,仍然是一副悠然而神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