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入京使》是一首七言絕句,寫於詩人赴安西上任途中。這是岑參第一次遠赴西域,充安西節度使高仙芝幕府書記。
此時詩人前半生功名不如意,無奈之下,出塞任職。
他告彆了在長安的妻子,躍馬踏上漫漫征途,西出陽關,奔赴安西。
岑參也不知走了多少天,就在通西域的大路上,他忽地迎麵碰見一個老相識。
立馬而談,互敘寒溫,知道對方要返京述職,不免有些感傷。
同時想到請他捎封家信回長安去安慰家人,報個平安,此詩就描寫了這一情景。
這首詩通過對詩人逢入京使時場景的描繪,表達了詩人的思鄉之情以及開闊樂觀的心情。
旅途的顛沛流離,思鄉的肝腸寸斷,在詩中得到了深刻的揭示。
故園東望路漫漫,寫的是眼前的實際感受。
詩人已經離開故園很久了,而眼前的路還很長很遠。
雙袖龍鐘淚不乾,寫的是內心的真實感受。
詩人雖然誌在建功立業,但是對家鄉和親人的思念卻無法抑製。
龍鐘是指涕淚淋漓的樣子,雙袖是指衣袖。
馬上相逢無紙筆,寫的是偶遇入京使時的窘迫情形。
詩人想給家裡寫信報平安,卻沒有紙筆可用。
憑君傳語報平安,寫的是對入京使的托付和期盼。
詩人隻能請他捎個口信給家人,讓他們不要擔心。
這首詩語言簡潔明快,音韻和諧流暢,結構對偶工整。
首聯寫景寄情,表現了詩人對故園和親人的深深思念。
末聯寫事抒情,表現了詩人對入京使的托付和期盼。
兩聯之間既有聯係又有轉折,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效果。
全詩沒有使用任何修飾手法,而是直接用事實和感受來表達主題,體現了詩人豪邁坦蕩的風格。
“在虢州時,岑參常常感到苦悶,這在他的山水詩中反應了出來。”
“乾元二年秋末,戰亂又起,虢州臨近前線,也受到了戰爭的波及。”
“在戰爭的陰雲下,岑參寫了不少相關的詩。”
“岑參的戰爭詩和杜甫有很大的不同,基調不是悲哀的而是昂揚的,呈現出一種向前疾馳的姿態。”
“唐代宗廣德元年正月,叛軍兵敗自殺,安史之亂結束,各路大軍返回駐地,岑參也隨之返回長安。”
“當時蜀中正有戰爭,岑參走到漢中,又折回長安。”
“到大曆元年二月,才又隨杜鴻漸入蜀,從此就再也沒有回到長安了。”
“永泰元年四月,原劍南節度使嚴武病死,其部下爭奪節度使之位,內鬥不止。”
“十月,一派將領郭英乂被殺,蜀中大亂。”
“後不久,岑參被任命為嘉州刺史。”
“永泰元年十一月,岑參動身入蜀,到了梁州道路不通,赴嘉州刺史未能成行。”
“大曆元年二月,朝廷任命杜鴻漸平蜀中之亂,岑參隨軍一同出發。”
“然而,杜鴻漸不堪重任,並未平亂。”
“而是接受了崔旰的賄賂,使得蜀亂取得了表麵上的和平結局,唐王朝的軍政實現了脆弱的統一。”
“大曆元年秋七月初,岑參一行經漢川入成都。”
“大曆二年,岑參也就前去嘉州作他兩年前未能成行的刺史去了。”
“嘉州屬西川節度使管轄,而此時,崔旰經杜鴻漸保薦被任命為新一任的西川節度使。”
“岑參在他的手下任職,心情鬱鬱,一直很不舒服。”
“大曆三年七月,岑參的嘉州刺史被朝庭罷免了,這時他到任才一年。”
“岑參被罷官後,曾先入成都一趟,在太常徐卿處吃了餞行酒。”
“大曆三年冬,岑參自戎州掉頭北上,又回到了成都。”
“此後他一直客居成都,儘管被罷了官,岑參也留存一絲希望。”
“但直到大曆四年秋,朝廷也沒有起用他。”
“大曆四年十二月,裴冕壽終正寢了,岑參為他作了挽歌。”
“大約在這年年底,岑參在寂寞中於成都去世,客死他鄉。”
辛棄疾:詩中之奇才岑參,風格奇峭,想象豐富,語言生動。
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
輪台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鬥,隨風滿地石亂走。
匈奴草黃馬正肥,金山西見煙塵飛,漢家大將西出師。
將軍金甲夜不脫,半夜軍行戈相撥,風頭如刀麵如割。
馬毛帶雪汗氣蒸,五花連錢旋作冰,幕中草檄硯水凝。
虜騎聞之應膽懾,料知短兵不敢接,車師西門佇獻捷。
這首詩是詩人為送彆安西北庭節度使封常清出征而作的七言歌行,是一首著名的邊塞詩。
表現了邊塞將士不畏艱險、勇往直前的英雄氣概,以及對戰鬥必勝的堅定信心。
詩的第一聯寫出征的自然環境,以君不見開頭,引起讀者的注意和共鳴。
走馬川是今新疆境內的一條河流,緊靠著雪海邊緣,即天山山脈。
詩人用平沙莽莽黃入天來形容沙漠的廣闊無垠,與雪山相映成趣。
第二聯寫輪台地區的風沙景象,輪台是今新疆輪台縣,在走馬川西南。
詩人用風夜吼來形容風聲的驚人,用一川碎石大如鬥來形容石塊的巨大,隨風滿地石亂走來形容風沙的凶猛。
這兩聯通過對比和誇張,寫出了邊塞地區自然環境的惡劣和艱險,為後麵寫軍旅生活和戰鬥情景做了鋪墊。
詩的第二聯寫敵我雙方的對峙情況,以及漢家大將出征的決心。
匈奴是唐代西北邊境上的一個遊牧民族,經常侵擾中原。
金山是今新疆阿爾泰山,在匈奴居住地附近。
詩人用匈奴草黃馬正肥來形容匈奴人生活富足,金山西見煙塵飛來形容匈奴人騎兵擾亂邊境。
漢家大將西出師一句表明了唐朝對匈奴人的反擊態度,也顯示了詩人對封常清將軍的敬佩之情。
這三句通過對比和排比,寫出了敵我雙方的對立和衝突,為後麵寫戰鬥氣氛做了鋪墊。
詩的第三聯寫封常清將軍率領士兵行軍作戰的情景。
將軍身穿金甲,晝夜不脫,顯示了他的忠勇和堅毅。
半夜軍行戈相撥一句寫出了行軍作戰的艱苦,風頭如刀麵如割一句寫出了風沙刮臉的疼痛。
這兩句通過比喻和擬人,寫出了邊塞將士不畏艱險、勇往直前的英雄氣概。
詩的第四聯繼續寫封常清將軍率領士兵行軍作戰的情景,但從馬匹和檄文的角度來寫。
馬毛帶雪,汗氣蒸騰,寫出了馬匹奔跑的勞累。
五花連錢旋作冰一句寫出了馬身上的花紋和汗水結成的冰珠,形象生動。
幕中草檄硯水凝一句寫出了將軍在營帳中寫檄文的情形,以及硯台上的水也被凍住的細節,突出了邊塞地區的寒冷。
這兩句通過對比和細節描寫,寫出了邊塞將士不懼嚴寒、堅忍不拔的精神。
詩的最後一聯寫敵軍聞訊膽怯,我軍必定勝利的信心。
詩人用虜騎聞之應膽懾來形容匈奴人對唐軍的畏懼,料知短兵不敢接來形容匈奴人對唐軍的懼怕。
車師西門佇獻捷一句表明了詩人對封常清將軍的期待和祝福,也表達了對戰鬥必勝的堅定信心。
車師是今新疆羅布泊一帶的一個古國,西門是指西域之門。
這一聯通過設問和設想,寫出了邊塞將士不懼強敵、樂觀自信的情懷。
這首詩是一首氣勢磅礴的邊塞詩,它以邊塞風光為背景,以封常清將軍為主角,以邊塞將士為群像。
展現了唐代邊防軍隊的英勇無畏和愛國奮鬥的精神風貌。
詩人用自己的熱情和才華,為封常清將軍送行,也為後人留下了一首不朽的名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