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剛,在宗師中,也算不上強大,戰力,也就兩三百萬,麵對秦辰兩千多萬戰力散發的威壓,根本無法反抗絲毫。
“彆說話,既然做了,就應該有赴死的準備,連死的勇氣都沒有,之前你做的事和說的話,豈不是笑話?”
秦辰來到旬剛身前後,輕輕一掌便拍了下去。
砰的一聲,旬剛頓時雙眼凸起,帶著強烈的絕望和不甘,倒了下去。
此時的胡文濤,看到秦辰如此果斷,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已經嚇尿了。
“電話打完了嗎,沒有的話,你繼續!”秦辰看著他發抖的手,其中一隻,正握著電話。
他早就發現對方在打電話,不過,一直沒有阻止。
同樣的,他也看的出來,對方有一定的身份,所以,他想要看看,此人,到底什麼身份。
但無論什麼身份,對方隻要是這次事件的幕後者,都得付出代價,敢貪軍部的東西,他不處理,軍部知道了,也會有人處理。
現在就看背後的人,敢不敢站出來了。
當然,最大的可能,是讓劉軍過來,因為目前知道的,就是劉軍,也參與了其中。
胡文濤聽到秦辰話,沒有開口,他的身體,一直在抖,但不敢動彈,生怕被當場擊殺。
不多時,大門外,走來進了一個身穿長生武館練功服的中年。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大宗氣息,但是他一進來,看到滿地的屍體,眉頭不由一皺,當他看到癱軟在秦辰旁邊的胡文濤後,這才鬆了口氣。
“軍部巡察使,你來我長生武館的地方殺人,不好吧?”劉軍一上來,就直接先發製人,給秦辰扣了一頂大帽子。
秦辰看向他,緩緩道,“劉館主,氣場果然夠大,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沒事,你可以繼續裝,你要覺得,我是不守規矩,也可以對我出手!”
秦辰一臉平靜,讓劉軍臉色微變。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付山的屍體,沒有開口。
那個屍體,明顯是被人隔空一刀斬殺,這麼遠的距離,而且是對方剛剛躍起的瞬間斬殺,換成他,還真不一定能夠成功。
這證明,秦辰,是靠著實力當上的軍部巡察使。
而軍部的那幾位巡察使,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作為長生武館的高層,他還是聽過的,那些,都是強到變態的狂人。
他深吸口氣,才道,“巡察使,也沒有權力殺我長生武館的人,即便他們做出了有損軍部的事情,你也隻有權力懲罰軍部的人,長生武館的人,該由我們來處理!”
“怎麼?你要出手報仇?”秦辰懶得和他扯什麼狗屁規矩。
你和他規矩的時候,他給你講實力,你和他講實力,他和你講規矩,現在的他,可沒有那個耐心。
劉軍見秦辰這個態度,內心一驚,他沒有想到,秦辰這麼霸道。
片刻後,他沒有辦法,緩緩開口,“你已經殺了付山,還有幾個我武館的人,這事,可以就這麼過去了,但是,他,不能死!”
劉軍看向胡文濤,表現的非常強硬。
“我要殺呢?”秦辰微微一笑,手掌按在了胡文濤的頭上,
劉軍頓時一急,連忙道,“他是胡天明的兒子,你應該上過聖院,也知道胡天明,而胡天明現在是祁武聖的親傳弟子,殺了他,你可知……”
砰!
突然,劉軍的話還沒有說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到,秦辰,竟然捏爆了胡文濤的頭。
“他死了!”秦辰將手收了回來,平靜的開口。
劉軍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他強行平靜下來後才道,“你……你這是要讓軍部和長生武館開戰嗎?”
然而秦辰突然一笑,隨後冷聲道,“你覺得,長生武館敢嗎?”
這話,瞬間給了劉軍一盆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