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九係……靠的是外物，還是自身？”第四城主繼續問。
秦辰一愣，外物他知道，自身後天九係，他還沒有聽過。
他是因為係統，嚴格說來，還是靠的外物。
正要回答時，第四城主開口了，他解釋道，“外物，元素果就是典型的代表，當然，除了元素果之外，宇宙中，還有一些東西，可以讓修行者掌握多種元素。”
“不過這種東西，都是存在於神秘的秘境之中，並且非常稀少，所有種族加起來，整個曆史上，也沒有多少人靠著這些外物，成為九係修行者。”
“所以我猜測，你靠的是自身。”
能讓武者掌握多種元素的東西，本身就少，而且效果還不一定，就像元素果，有可能直接讓你失去一些元素係，所以，猜測秦辰並不是靠外物，也很正常，畢竟概率太小了。
不過秦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宇宙雖然神秘，什麼怪事都有，但是係統還是太過不可思議，這個時候，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還好，第四城主也沒有等他回答，而是繼續道，“靠自身的話，那應該是你的體質原因，你的肉身我知道，很強，即便不朽，也很少有達到你這種程度的。”
“能讓肉身如此強，還能讓你不斷掌握新元素係得體質，倒是挺特殊！”
秦辰一愣，我都沒有說，你就替我回答了，我還能說什麼。
“這個體質，好好利用，也許以後，能夠打破九之極限，讓你掌握第十種元素係。”第四城主緩緩道。
“人類沒人掌握十種嗎？”秦辰很是好奇，
九為數之極，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要打破九這個極限，都非常困難。
“有！”第四城主點頭。
“誰？”秦辰一驚，人類中，竟然還有掌握了十種元素的人，讓他很是意外。
“我！”第四城主一笑。
“啊？”秦辰詫異的看向第四城主。
“城主你打破了九之極限了？”
剛剛還說九是極限，馬上就說自己是十係，這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還叫我城主？”第四城主一笑。
“老師。”秦辰馬上改口，“你是如何打破極限的？”
他非常好奇，沒有像係統這樣的外掛，打破極限，沒那麼容易吧？
“我天生九係，後天打破了極限，也是偶然進入了一個特殊之地，這個地方，以你現在的修為，還無法接觸它，等你以後修為上來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第四城主搖了搖頭，大致解釋了一下，並沒有多說。
“天生九係！”秦辰內心一驚。
“你既然成為了我唯一的弟子，我會向星際航行公司那邊打招呼，那邊的武學，你可以隨意學習，不需要任何條件。”
第四城主突然道，“另外，我不會對你有過多的指導，你以後若是有什麼修行的問題，可以問我，但我不希望你一開始就問，而是自己先思考，實在不明白再來。”
“還有就是，你之後如果有什麼重要的決定，也可以來問我，我可以給出一些意見，但是最終的決定，還是需要你自己拿。”
聞言，秦辰點了點頭。
“好了，你先下去吧！”第四城主擺了擺手。
秦辰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突然一笑，“老師，我是你第一個弟子，沒什麼表示嗎？”
光是星際航行公司武學隨意學習這一點，其實已經不錯了，但是秦辰內心是有些不滿意的，武學這東西，並不是越多越好，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看似好的特權，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讓他心動。
第四城主一愣，隨後笑了笑，“本來是準備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再給你看的，既然你主動提出來了，那便給你看一看！”
他的手一揮，頓時大殿中懸浮出三樣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