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寶宜一愣,隨即陰冷地看向夏音,“我一定要讓你坐牢!”
撂下句狠話,她摸出手機。
安末文看她解鎖,手指戳進電話本,餘光掃過夏音,見她依舊一臉淡漠,心底十分厭惡。
“也好,”厲上南重新坐回沙發,不在意地說道,“順便讓他們查一下昨晚夏音被人綁架的事。”
食指懸在0字上麵,厲寶宜愣是沒按下去,有些不可思議地扭頭看他。
“昨晚,”安末文驚訝地看向夏音,“你被人綁架了?”
夏音挑眉,“安小姐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安末文心口一顫,麵上卻很無辜。
夏音瞥向男人,冷笑,“原來厲總沒告訴你啊!”
這男人早就知道她被扔進麗金是何人所為,卻依舊放任不管,徹骨的冰冷從心底滑過。
“這事跟我無關,”安末文皺眉,“他自然不會告訴我。”
厲上南瞥過兩個女人,重新把目光放在厲寶宜身上,“報警嗎?”
“你為什麼要幫她?”厲寶宜氣恨地瞪著他,“我是你親妹妹!”
厲上南扯著涼薄的嘴角,“若不是,你以為你現在還站在這裡?”
“厲總,請管好厲小姐!”夏音不想再聽兩人的兄妹情深,“下次,她若再敢胡作非為,我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厲寶宜一聽又炸了,“你又能怎樣?”
“最近,我在看一本名為《大案紀實》的書,我覺得有些畫麵的描寫非常唯美。”夏音刻意壓低聲音,眼簾微微下垂,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地弧度,就那麼幽幽地盯著她,“紅色的鮮血從傷口噴射出來灑在白牆上,就如隨風飄灑的紅梅落在雪地上,沁著涼意的空氣裹挾著淡淡的血腥味鑽進皮膚,這是多麼令人心曠神怡畫麵啊!”
看她閉上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厲寶宜心口狂跳,“你變太啊!”
厲上南嘴角抽了抽,腦海裡是曾經某個夜晚,這女人作死看恐怖片,結果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獨自睡覺,一晚上猶如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的樣子。
現在,她倒是演上變太了。
“夏小姐,”安末文搓著胳膊,避到厲上南的身後,“這些充滿負能量的書,我勸你還是少看為好。”
夏音打開眼瞼,冷冷地看了三人一眼,走了。
厲寶宜看著她的背影,很不想就這麼算了,但是腳卻猶如千金重,根本邁不開去追。
“上南,”安末文蹲下身抓著厲上南的手,手指點著腦袋,“她這裡是不是有問題?”
剛才那個樣子,真的很像某些片子裡的瘋子。
男人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指,漆黑的雙眼盯著門口,沒應聲。
“血!”厲寶宜看著又重新淌下來的鼻血,驚恐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