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東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這次的風暴明顯是衝著夏小姐的,除了羅姨,似乎沒彆人了。”
厲上南瞥他一眼,斂著眸光沒說話。
見此,時東轉了話題,“這事怎麼處理?”
鐘氏這邊的平台已經清理乾淨,但蕭氏那邊明顯沒收手的意思,營銷號的通告依舊滿天飛。
接過陳姨遞上來的溫毛巾,厲上南慢慢地擦著手指,“支秋央女士什麼時候到海城?”
“十點落地,”時東說道,“我跟她預約了十一點的時間。”
厲上南瞥過腕表,微微凝眉,“把她聯係方式給我。”
時東翻出支秋央的號碼發給他。
厲上南撥了過去,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見他放下手機,時東挑眉,“不通?”
“正在通話。”話音剛落,那邊就回了過來,男人接起,“支老師,我是厲上南。”
支秋央笑道,“厲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厲上南跟著說道,“我這裡有件事想請支老師幫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什麼事?”支秋央疑惑,“不能等我到海城再聊?”
“比較緊急,”厲上南解釋,“實在抱歉。”
支秋央:“你說說看。”
“今早網上的新聞,想必支老師已經留意到了,”厲上南說話非常客氣,“我這邊想麻煩支老師替我發個說明:這把琴是夏音的愛人購入並贈送給她,您可以對此證實。”
支秋央:“不能提你?”
“是,”厲上南說道,“不能。”
支秋央不讚同,“厲總,你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實則會推夏小姐入更深的坑。”
這樣的確擺脫了偷盜的嫌疑,但會讓她陷入被包揚的疑雲中。
厲上南捏著手機,沒吭聲。
支秋央瞥過對麵的男人,“我這裡有個方案,可以直接拉夏小姐出坑,厲總不妨一聽。”
“您說!”厲上南長眉一挑。
就聽支秋央說道,“我讓我一個朋友認下夏音愛人的身份,他遠在京城,獨身,從事教育事業,擁有不菲的資產,無可挑剔的前男友身份可以直接堵住悠悠眾口,厲總覺得這樣可行?”
這辦法的確不錯。
厲上南卻是凝眉,“你這朋友?”
“這邊我來安排。”見他猶豫,支秋央應承下來。
厲上南沉默片刻,“那就麻煩支老師了。”
“厲總客氣!”支秋央回應了聲,掛斷電話看向對麵,“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