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上南兩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它們舉過頭頂摁在牆壁上,十指撐開嵌入女人的手指間,跟她緊扣在一起。
男人掌心的熱度,透過脈絡直入心臟。
夏音被他的操作弄懵了,十指張開用力甩著,卻被他緊緊握住,根本沒用。
“出差?”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小動作,長身壓緊,冰沉的目光落在她厭煩的臉上,“跟誰?”
夏音仰著脖子瞪他,雙眼早已被怒火填滿,“跟你什麼關係?”
緊扣的十指一緊,厲上南低頭,冷戾的視線看進她火光衝天的眸子,薄唇張合,“夏音,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夏音抬腳踢他,卻被他趁機嵌進一條腿,卸了攻擊他的力。
“說說,”男人長身下壓,俊臉逼近她的眉眼,“我是你什麼人?”
夏音扭頭避開他噴灑下來的熱氣,“一個前夫而已,厲總不必總提醒,我這腦子記得很清楚。”
“前夫?”厲上南側眸看著她撲閃如翼的長睫,薄唇昵在她的耳邊,“夏音,我們還沒領證,我還是你的丈夫。”
夏音眸光帶火,聞聲倏然回頭,紅唇恰恰落在男人的嘴角,彼此呼吸相纏,皆是一愣。
回神的瞬息,她腦袋迅速後移避開。
嘴角的那點柔膩瞬間打開男人記憶中的某些畫麵,十指鬆開,長臂一攬一收,懷裡的女人就被安置在他堅實的大腿上。
“你瘋了!”夏音雙手用力扯著他的手臂想從他身上下來。
這姿勢實在是太不雅了。
今天,她穿了件淡紫色的羊絨毛衣,下身配了條黑色的半身呢子裙,外麵搭了件焦糖色的大衣。
此刻,她跨坐在他抵著牆的腿上,裙擺往上露出一大截的大腿,雖穿著打低褲,但同膚色的料子更顯曖昧。
厲上南收緊她的腰肢,深邃漆黑的目光卷著灼熱的火花落在她唇瓣上,“夏音,你是不是該履行身為妻子的義務?”
“厲上南,你彆發瘋!”夏音被他眸中浮沉的熱氣灼得心驚膽戰,雙手用力撐開他貼上來的胸膛,身體後仰想逃離他的鉗製,卻被冰冷的白牆擋了去路,“有任何需求,你都可以去找安末文解決。我想,她也十分願意為你解決。”
厲上南嗬了聲,“夏音,沒正式離婚之前,我隻會找你。”
話落,他不再跟她廢話。
長臂一鬆,攏住她雙臂,跟著一收,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在她錯愕中,男人五官下壓,收進她全部的不滿跟火熱,輾轉反側,極儘纏綿。
夏音被他禁錮在雙臂間,臀下是他線條堅硬的大腿,鼻尖唇畔是他火熱的氣息,圓瞪的瞳孔裡是男人深刻明晰的五官。
她氣瘋了!
貝齒用力一咬,趁他後撤時,額頭往前一頂重重地撞向他的下顎。
劇痛襲來,厲上南不得不鬆開箍住她腰身的雙臂,身體緊跟著往後退去。
夏音抬腳就往他身上用力踹去,“厲上南,你這隻沙皮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