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亞秀陰冷著臉,“我讓他跟你結婚,他竟然推三阻四的,我就在他的水裡放了點藥,他現在睡著了。”
昏暗的光線裡,床上不知死活的男人,配著她陰森森的聲音,恐怖的氛圍直接拉滿。
夏音餘光瞥過牆上的開關,跨步過去直接按了下去。
明亮的燈光散下來,她這才看清房內所有的布製品都是白色,男人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
“快關上,”任亞秀麵色猙獰地衝她喊道,“素素怕光。”
夏音可不敢再挑戰自己了,衝著門外大喊,“許延!”
尖叫聲落下,一道腳步聲由遠而近急促跑來。
“誰?”任亞秀隨即站起身,神經質地衝了出去,撞上疾步跑來的人。
許延一把將人推開,閃身到夏音身邊,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受傷了?”
“沒有!”夏音搖頭,餘光掃進任亞秀返身回來,趕緊拉著他退到邊上。
任亞秀指著許延,一臉怒氣,“素素,這個男人是誰?”
“他是我朋友,”夏音趕緊安撫,“我特意邀請他參加我的生日宴的。”
任亞秀盯著許延看了會,又把目光移到床上,“你不喜歡他了?”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許延這才看清屋內的情景,饒是他自詡膽子大,還是被驚了下,“死人?”
“不知道。”夏音跟著壓低聲音回了句,而後對著任亞秀說道,“媽,這人不是昌文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