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鄴盯著麵前的男人看了會,又打量了番他身後的兩人,“你們找誰?”
“小舅子?”陸銘逸輕笑著搭上他的肩膀,推著人就往裡走,身後的兩人跟著進屋。
“誰是你小舅子?”夏鄴非常不客氣地甩掉他的手,嗬斥著徑直走向廚房的兩人,“誰讓你們進屋的?都給我滾出去!”
陸銘逸瞥了眼沙發上埋頭在掌心裡的男人,又往緊閉的房門上瞥了眼,低笑著再次搭上夏鄴的肩膀,帶著他往外走,“哥今天帶你去吃好吃的。”
兩個男人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往外走。
“你放開我!”夏鄴用力掙紮,卻被他按著肩膀根本掙脫不開來,隻能被動地跟著往外走。
邁出房門時,他扭頭瞪向屋內的男人,“厲上南,你到底想乾什麼?”
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人跟厲上南是一夥的,那他就是豬了!
厲上南放下手,起身看了他一眼,對著陸銘逸吩咐道,“幫我照顧一下。”
見他麵色沉凝,陸銘逸皺眉,二話不說就朝手裡的的人使了個眼色。
夏鄴掙紮著要往回走,房門卻在他麵前被硬生生地關上,斷了他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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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哥帶你玩去!”陸銘逸偏頭看他。
夏鄴剛想去踹門,後麵的兩人直接上手,架著他就走。
一時間,樓梯間全是他的各種輸出。
屋內,厲上南站在客廳裡。
良久後,他摸出手機撥通時東的電話,“查一下,夏平海葬在哪裡?”
時東震住,“少夫人的爸爸?”
厲上南嗯了聲,“再備些祭拜的東西送到翠廣小區。”
掛斷電話,他走向陽台,迎著寒涼的空氣點燃香煙,白色煙霧在他指間散開,尼古丁的味道稍稍緩解他脹痛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