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數輛車子呼嘯而來,厲上南裹挾著一身蕭肅沉涼的氣息邁下車子。
時東站在路邊朝後打了個手勢,車子繼續往前飛速駛去。
黑衣男已被杜平摁死在地上,隻給他吊了口氣。
“對不起!”杜平認錯,麵色極其難看。
厲上南瞥他一眼,快步走向黑衣男。
時東拍了下杜平的肩膀,跟著上前。
“問出什麼了?”厲上南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定在黑衣南的臉上。
杜平彙報,“他說他就是個受雇傭的,跟主謀並不熟悉。”
“不熟悉?”厲上南眸光一厲,緊握的拳頭狠狠砸向黑衣南的胸口。
一聲悶哼,黑衣男被生生痛醒。
厲上南轉著手腕,冷眼看著他扭曲的臉,聲線平緩,卻滲著煞氣,“把人帶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黑衣男一開口,鮮紅的血從嘴角流下來,豆大的汗珠布滿額頭,涼意滲進骨髓,死亡的氣息一點點蠶食他的魂魄,“他隻讓我在這裡截停這輛車子……協助他把人帶走。”
鈴聲響起……
時東按下耳麥,“說!”
不過數秒,他按掉耳麥,快速跟厲上南彙報,“五公裡處岔路口停著輛白色的車子,四周沒有任何人。”
厲上南站起身,遙望道路儘頭,“林局那邊還沒消息過來?”
“還沒有。”時東看著道路兩旁,“監控密集,難度較大。”
厲上南瞥了眼地上的男人,抬腳走向車子。
“把人送去醫院。”時東對杜平吩咐了聲,快步跟上。
前後兩輛車子擦過路麵,瞬間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杜平把黑衣男扔進車裡,調轉車頭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