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厲權業這兩個字落下,厲上南仿佛被人當頭一棍。
剛才,他心底的那絲僥幸被連根拔起,心口空得厲害。
厲權業輕歎,“當時,你的狀態實在太糟糕,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看著他花白的兩鬢,厲上南閉了閉雙眼,憋悶的心口愈加不順,“多久?這場交易到什麼時候結束?”
厲權業凝著他的目光,“主動權一直掌握在你手裡!”
交易的開始,他就用違約金把夏音算計進局裡不得先行離開。
隻是,現在厲上南主動鬆手,那他沒有半點辦法。
厲上南盯著他,“協議書呢?”
“燒了。”厲權業說道,“之前,看你跟夏音的婚姻漸入佳境,我便把它燒了。”
誰能想到會是如今這種情況?
他前腳燒掉協議書,後腳兒媳婦緊跟著鬨離婚。
厲上南皺眉,“燒了?”
那麼,裴藺辰又從哪裡得知協議書的內容?
夏音?
忽而想到那支落入他手裡的樣品機,這個猜測不是不能成立。
“怎麼,有問題?”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厲權業心有疑惑。
厲上南搖頭,麵色難看地坐進圈椅,摸了根香煙擱在指間把玩摩挲。
見此,厲權業又是一聲輕歎。
厲上南默聲坐了會兒,起身往外走。
看他跨出房門,厲權業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出聲。
厲上南站在夜色裡,漆色的眸子盯著前院的方向,指間的火星明明滅滅猶如他此刻煩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