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領著殷望秀到了茶室,窗戶外是一潭清澈的湖水,兩隻黑天鵝在其中嬉戲。
“今天,宋政不在?”殷望秀落座便隨口問了句。
宋太太推過去一個盒子,“他隨他舅舅出差了,還要兩天才能回來。”
“柳先生很器重他。”殷望秀搭了句。
宋太太眼角的笑紋深了幾分,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打開看看!”
盒子裡是件旗袍,顏色富貴,格外襯殷望秀的皮膚。
“當時看到它,我就覺得它是為你做的。”宋太太誇讚道。
殷望秀顯然也很喜歡,“謝謝!”
“你喜歡就好。”宋太太抿了口茶水。
殷望秀看向夏音,“收起來吧。”
夏音上前,有條不紊地將打開的旗袍重新折疊放回盒子。
宋太太看著她,暗自驚歎這張跟孔胤文近乎一模一樣的臉。
餘光掃過正低眉喝茶的殷望秀,不由地在心底笑了下,沒想到她也玩起替身遊戲了。
“這次怎麼不在外麵多玩幾天?”殷望秀聊起她這次的旅行。
宋太太歎氣,“昨天,慕文外出跟人撞車受了驚嚇,我哪裡還玩得住?”
“柳小姐出車禍了?”殷望秀皺眉,“嚴重嗎?”
宋太太立刻說道,“倒是沒外傷,不過受了點驚嚇。據我那嫂子說昨晚還做噩夢了,怪讓人心疼的。”
“萬幸!”殷望秀說了句。
宋太太點頭,“誰說不是呢?”
鈴聲響起……
宋太太一看屏幕上的號碼便笑起來,“慕文的。”
跟著,她接起電話,“怎麼了寶貝?”
柳慕文撒嬌,“姑姑,我好無聊,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宋太太一口應下,“行,我馬上過去。”
夏音看了眼殷望秀,見她神色淡然,似乎早已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