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姨,你先扶老太太上樓休息!”殷政華吩咐候在一側的薑姨,眸色十分清冷,對剛才的那場鬨劇,他似乎並未過多在意。
薑姨看向老太太,見她沉著臉沒反對,便上前攙起她,對著章嬸說道,“勞煩你帶下路!”
“對,你先安排老太太上樓休息!”殷望秀趕緊起身吩咐章嬸。
章嬸朝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隨我上樓。”
殷老太太朝殷政華看了眼,搭著薑姨的胳膊離開客廳。
待三人轉過折角,整個屋子便沉寂下來,一時間誰也沒出聲。
殷政華靠著沙發,閉著眼,右手搭著腿,食指在上麵輕點,眉眼淺淡,卻又給人無端的壓力。
“那位夏小姐是怎麼回事?”殷望秀壓著聲音問孔政澤。
孔政澤想到被她攪亂的計劃,一陣煩躁,“徐冉就是夏音,她是厲上南的前妻!”
“什麼?”殷望秀驚叫了聲,隨後氣急敗壞地拍了下身側的沙發扶手,“你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人頂著你妹妹那張臉,還把人弄進孔宅?”
孔政澤扯開衣襟上的扣子,盯著她沒說話。
林瑾悅安靜地坐在一側,雖對這事早有猜測,但被證實又是另外一種心境。
那個端茶送水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身份,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殷望秀瞪著孔政澤,“那樣凶煞的人家,你不躲遠點,竟然還把人弄到我身邊,你這是嫌棄我活得太好?”
“她不是厲家的人!”孔政澤看了眼老僧入定般沒有動靜的殷政華,他暗自打算的事自然不能明說,不過看他媽這樣是理解不了的。
殷望秀冷哼,“她可是做了三年厲家媳婦,身上早已沾染了那家人的煞氣!”
“要是沒事做,”殷政華掀開眼簾冷冷地看著她,“明天開始,你就陪老太太吃齋念佛吧!”
殷望秀皺眉,眼底積壓著明顯的不滿,“政華,你怎麼總是胳膊外拐?厲家是我們的仇人,你可彆維護錯了人!”
殷政華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而後站起身,“殷氏不摻和孔厲兩家的事,你們看著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