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箏偏頭看向正在撒魚餌的夏音,見她垂著眼簾,唇角勾著一抹淺笑,暖陽下,眼角眉梢全是恬靜。
“怎麼了?”察覺到她的注視,夏音朝她一笑。
席箏抬手在眉眼間比劃了下,“你這部分很像時姨。”
“哪裡像了?”林瑾悅冷哼,提著眼尾掃向夏音,這女人一張狐媚臉,沒有半分端莊。
柳慕文盯著夏音的五官,心底的惡意不斷上湧,手指癢得想上去抓兩把。
“柳夫人漂亮多了,我連她的千萬分之一都比不上。”夏音笑了笑,神色疏裡地將自己摘出去。
席箏看了眼柳慕文那張寡冷的臉趕緊應道,“是我眼神不行,夏姐姐跟時姨一點都不像。”
說完,她轉身吐了吐舌頭,抓了把魚餌蹲下身喂魚。
池邊很靜,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格外清晰。
孔政澤半眯著眼,視線定在夏音身上。
她的確像時姨,這是他之前就發覺的。
雙眼滑動,他看向厲上南,卻見他神色無異地喝茶,對這話題似乎半點不在意。
扯了下嘴角,孔政澤取過瓷杯抿了口。
的確不必太當真,夏音即使跟時夕華共用一張臉又如何?
柳家跟她沒有半毛關係!
柳慕文緊繃著臉,心情很不好。
夏音幾次三番被認證像時夕華,她這個親女兒卻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這讓她心裡十分不舒服。
“對麵視野更好,”林瑾悅指著池子對她說道,“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