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挽著時夕華的手腕看向對麵的柳晉中,“你們這是要將這房子重新裝修一下?”
“隻是局部修改,”柳晉中溫和地看著她,“再將其中的一個臥室裝修成小女孩的閨房。”
夏音點頭,猜測這臥室是為柳慕文準備的。
“你喜歡什麼樣風格的臥室?”柳晉中似是隨口一問,眼底卻藏著熱切。
時夕華瞥他一眼,沉默著沒說話。
夏音一愣,隨即笑道,“我不挑!”
為柳慕文準備的房間,她可不適合發表任何言論,免得惹人厭。
柳晉中笑了笑,轉而看向眼前的房子暗自歎了口氣。
不挑?
以前的生活哪有條件讓她挑?
這聲歎氣慢而緩,不細聽根本察覺不到。
時夕華跟他做了幾十年的夫妻,他眉目間一閃而逝的心疼根本沒逃過她的眼睛。
雙眼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後,心思微微一動,某個猜測突然砸進她的腦海,震得她心口狠狠一疼。
這可能嗎?
時夕華盯著夏音跟自己相似的眉眼,目光顫動,眼角滑下眼淚,張著嘴卻發不出半個字。
她怎麼就從沒往這方麵想呢?
最近這個男人有太多詭異的地方,她卻從來沒有懷疑過。
“時姨?!”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夏音擔憂地握住她的手,“你怎麼了?”
柳晉中看她這樣根本摸不著頭腦,擔心地將人攬進臂彎裡靠著,“你這是怎麼了?”
眼見她眼淚水越來越多,夏音真的被嚇到了,“柳叔,我們趕緊送時姨去醫院吧!”
柳晉中點頭,“對,先送醫院!”
說著,他彎身打算抱著人去車子。
哪成想他剛彎下身,時夕華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