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跟著時夕華進入地下一層的,心裡生出些許疑惑,“時姨,我們要整理什麼東西?”
“這幾年,時姨買的一些小玩意。”時夕華衝她溫和地笑了下。
說著,她取下酒櫃上一瓶不起眼的紅酒。
夏音就看到酒櫃緩緩移動,一道暗門在她眼前一點點地打開。
“來!”時夕華拉著她就往裡走。
夏音下意識地往後退,“時姨,這不合適。”
她一個外人進人家的寶藏庫根本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時夕華二話不說攥著她就走了進去。
將近四五十平房的空間,吊櫃占滿三麵牆,每個格子裡都放著或大或小的絲絨盒,地上還鋪著一堆沒有拆封的東西。
時夕華打開櫃門取出其中一個盒子,轉眼她就把其中的鐲子套進夏音的手腕,“這支暴風雪跟你今天的衣服很搭!”
夏音剛才根本沒反應過來,冷不丁聽到她的話趕緊往外脫鐲子。
“彆脫,”時夕華壓住她的手,“戴著好看!”
夏音可不敢繼續戴著,“時姨,你已經送過我鐲子!”
難道厲上南又幫柳叔辦成什麼事了?
一次次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害怕!
“我跟你柳叔給你的,你就拿著!”時夕華看著她的手,喉嚨有些發澀。
二十多年的虧欠,她給多少都彌補不了!
夏音嘴角抽了抽,“時姨……”
“你喜歡這個包嗎?”時夕華根本沒讓她把話說完,蹲下身直接遞給她一隻還沒開封的品牌包。
夏音根本不敢接,“時姨,我有!”
這種牌子的包,她知道價格,隨便一隻就幾十萬起步。
“我知道你有,”時夕華剪掉吊牌塞她手裡,“這是我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