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勢不可擋!
一路從樓梯親到了房間,陸虞城對門好像情有獨鐘,壓在門上親了好一陣子。
之後的很長時間,陸總一直致力於這種惡趣味。
她已混混沌沌,腦中一片白茫茫。
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柔軟的床麵上。
呼吸,沉沉浮浮。
空氣,黏黏膩膩。
至於洗澡的問題,尹流蘇再也沒多餘的力氣抗爭了。
陸虞城按著她強盜一般的做了兩次後,她已累的嬌汗淋漓,喘息的厲害。
激情過後,尹流蘇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眸光有些發怔。
食肉動物突然轉性,確實令人生疑,以往,沒有個三四次,他通常是不會儘性的。
他摟著她的腰,啞聲道“看著我做什麼,睡吧,難道你還想……”
“不想。”
尹流蘇飛快的否認,陸虞城在某些方麵太無恥了,她幾時主動提出滾床單的要求過了?
再說,這種事情頻率太高,不好。
“騙你的。”陸虞城發出一記愉悅的低笑後,便閉上了眼睛。
縈繞在尹流蘇耳邊的是他均勻而比平時粗重一點的呼吸。
他的掌心大咧咧的禁錮著她,雖然頸部一圈有點個人,她沒有再挪動了。
他好像,是真的累了。
若影若現的燈光下,他眼圈下淡淡的淤青,雖不影響整體美觀,但依舊讓人牽腸掛肚。
尹流蘇這麼繃著,仔細的在他臉上端詳了會兒,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左臉。
皮膚比之前粗糙了。
這些天,他很辛苦吧。
原本尹流蘇心裡有很多話想要問他,比如洪佳柔和方允兒的事情,睿智如他,應該早就掌控了全局。
但是,忽然在見到他的時候,除了他,彆的東西,一個個,似乎都根本不值一提了。
就像在極光娛樂城的發布會上,他不顧一切的替她擋硫酸,無論發生什麼,他會保護她。
尹流蘇,你隻需要活在我的羽翼之下。
……
在她心裡,那個曾經冷落和惡劣的陸虞城,逐漸的淡忘和遠去了。
她以為,她同樣希望,自己和陸虞城以後的生活,一直都這麼好好的。
突然,陸虞城一個翻身,她們的姿勢便變幻了,他刷地睜開一對炙亮的星眸,緊緊地攝住她。
“你沒睡著?”
尹流蘇嚇了一跳,被單下的皮膚未著寸縷的貼合著,溫度,仿佛就在無形中徐徐上升。
“某人一直在試圖勾引我,你覺得我還睡得著嗎?”他意有所指。
“我……沒。”
她迅速地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圈子,整個人臥鋪在床上,“我要睡了。”
含含糊糊的聲音透了出來,陸虞城低低的笑了,不懷好意的道“哦?原來你喜歡用這個姿勢?要不然我們現在試試?”
陸虞城在床上沒個正經,尹流蘇早就領教了,一聽,便是秒懂,她認命的轉了回來。
“不是累了嗎,怎麼還不睡,我說正經的。”
“美人在懷,睡不著。”
“……”
他此刻的表情有些輕挑,無端的染著幾分紈絝之意。
說話間,他從身後抱著她,尹流蘇一陣身體發僵,以為對方邪心又起,可安靜了很久,對方隻是將頭埋入了她的脖頸之中,喘息深深淺淺,撩撥著她敏感的瓷肌。
又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呼吸漸漸平穩。
仿佛這樣抱著,便是一場天荒地老的開始。
“明天要上班嗎?”
“你想我去嗎?”
“……你睡不著,那我們聊天?”
他的訴求來的那麼快,她身後好像如芒刺在背。
“你想問洪佳柔的事?”
陸虞城聞弦歌而知雅意,尹流蘇想說什麼,他先一步猜透。
有一個聰明的近乎可怕的男人,是如何一種體驗,在他麵前,她似乎隻有節節敗退的份。
“嗯。”
既然對方說了,她不想掩飾。
“找到洪佳柔指使沈貴潑硫酸的證據了,本來打算把她賣到非洲去的,後來想想算了。”他半真半假的說道,下意識的停頓,似乎等著尹流蘇問下一句。
“賣到非洲?”
尹流蘇遲疑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你是在開玩笑吧?”
拐賣人口尤其是婦女幼童是犯法的,為什麼從陸虞城嘴裡說出來,如此的輕描淡寫,如同在述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