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你了!”姑娘大叫,也不管聶小天旁邊的楊和尚有多厲害,直衝了過來。
聶小天一愣,我去,還來?這是非逼著我打你是吧?
想著,聶小天對著楊和尚一擺手,示意楊和尚彆管,爺今天跟他玩定了。
楊和尚道了聲“阿彌陀佛!”便將目光看向了跟姑娘一起的那兩個人身上,要是他們敢上前一步,楊和尚和後邊彭明軒以及虎子手中的槍立馬能弄死他們。
可是那邊的兩人隻顧著喝酒吃菜,看都不看這邊一眼,淡笑風聲間,仿佛壓根兒就沒把這邊當回事兒。
突然。
聶小天想起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奶奶的,我不打女人的“和尚,我他娘的不打女人的啊,快過來幫忙!”
聶小天忙呼喊了一聲,剛才就是一氣,一恍神,忽略掉了這姑娘其實是女扮男裝的事兒,把她當成娘炮,就想上去狠狠的教訓教訓了,可是現在一回過神來。聶小天可不乾了。老子可是有道德有素質的青年,我不打女人的。
“哎喲!”
聶小天哎喲一聲,奶奶的,我不打女人,女人改打我了。
姑娘一巴掌扇到了聶小天的左臂,還覺得不夠解氣,怒目一瞪,握緊粉拳,又要朝著聶小天的左臉打了過來。
聶小天一愣,我還能再讓你給打中了?!當下猛地往前一撞,將那姑娘撞倒在地,接著又撲向了地上的姑娘,聶上天手腳一動,貼著姑娘的後背,似一個八腳蛇一般的將姑娘給纏了起來。
頓時就是身體貼身體,哪兒哪兒都挨著了。
“阿彌陀佛!”楊和尚本想上前去幫,但見那姑娘功夫不錯,卻是氣得衝暈了頭腦,再被聶小天這沒頭沒臉的胡纏爛打,竟招架不住。
楊和尚搖了搖頭,任憑聶小天和人姑娘在那親熱,轉而看向了遠處的那兩個人來。
隻見那兩人一臉的淡定,看著聶小天和姑娘還直笑。
“哼,也就是我不打女人,要不然,我弄……”聶小天話還未曾說完,得,抱著姑娘脖子的左手被咬了一口,疼得聶小天眼淚都快下來了。
奶奶的,也就看在你是個女人,長的還挺漂亮的,不然,老子……想著,又被咬了一口。
聶小天吃痛,忙把抱著人姑娘大胸的右手給拿了開來,左手右手同時用勁,這才把被咬的左手給弄了下來。
我靠,你自找的啊。
那就休要怪爺們我辣手摧花了!
想著,聶小天右手一動,朝著姑娘的屁股打了下去。奶奶的,讓你欺負我,我不打女人,我還不打女人的屁股嗎?
“啊——”
姑娘啊的一聲慘叫,包含了無數的委屈和羞愧。
那邊。
那一桌人看著聶小天和姑娘纏在一起,正在小聲的說著“嗬嗬,沒想到小嬋也有被人打倒的時候啊。也是該有人教訓教訓她了,一個姑娘家家的,整天鐵著個臉,哪個男人不得被她嚇跑了啊。”
旁邊一人道“大當家的,你說的可不對啊。咱們山寨,喜歡三當家的人可多了去了。隻要三當家的願意,誰會跑啊。隻是三當家的看不上他們,兄弟也是隻敢喜歡,誰敢跟她說啊。冰山冷麵賽貂蟬的名號,誰不忌憚啊!”
那人說著,突然見聶小天的手朝著他三當家賽貂蟬的屁股上打了下去,竟粘似的放在了那裡,舍不得拿開,不時的還摸了一把。這人立馬就怒了,喝道“狗·日的,把你的贓手拿開。不然老子弄死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