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子少尉高興的笑了起來,回敬了個軍禮,道“我是山木中隊的菊次郎!聽你的口音,你是關東人吧!”菊次郎聽著聶小天一口正宗的關東口音,聽得倍感親切,頓時就隻顧著笑了。
“是啊!你也是關東的?”聶小天裝得很驚訝的樣子。心說,這鬼子不會把我當老鄉了吧?聽這狗·日的這口音,也是關東腔啊。
得,看來我得感謝當年教我日語的那個小鬼子啊,那廝教我的日本關東嗓音,今兒算是用對地方了。
“是啊!哈哈哈哈,沒想到我能他鄉遇故人啊!”菊次郎說著,一幅相見恨晚的樣子,上前來就給了聶小天一個擁抱。這廝是真激動啊,想來他也是到了中國之後,沒少受戰爭的苦,搞得都想念故鄉了。
聶小天臉上表現出那叫一陣感動,道“真沒想到能遇見你!”多好啊。遇見你這個傻逼小鬼子,活該小爺我要賺上了。
都送上門來了。
一會兒不對你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老天的安排了!
菊次郎激動地拍了拍聶小天的後背,這才鬆開了懷抱,道“櫻木君,你們在這裡乾什麼啊?”
“太熱了,去那邊地裡摘了兩個西瓜!嗨……給菊次郎少尉抱兩個西瓜來!”聶小天說著,就對著站在旁邊的虎子一揮手。雖然說的是日語,可是虎子卻聽了個明白。
帶著特訓小隊出去訓練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聶小天沒少教他們日語。這是作戰的需要,畢竟東籲縣在敵占區。碰上小鬼子的機率比碰上漂亮姑娘的時候還多,會一點半點日語能應急。
再說了,作為即將成為獵鷹特戰隊員的人,初通敵人的語言這是必備的條件。
虎子是這十幾個獵鷹種子隊員中,學日語學得最好的。現在一聽聶小天說拿西瓜,當下便立正敬禮,道“嗨!”
虎子說罷,轉身就帶著兩人進寺廟內拿西瓜去。
菊次郎頂著烈日,行軍到這兒,早就饑渴難耐了。現在見這裡有廟,還有聶小天這個同鄉,再聽聶小天讓人去拿西瓜來給自己吃,更是感動。高興之餘,他便打定主意準備在這兒休息片刻。
菊次郎回過頭一看,見破廟前的大道上,兩個卡車上的鬼子兵還在路邊,拿著槍一幅警惕的模樣。菊次郎有些生氣,暗罵這些兵混蛋,沒見是自己人嗎?還舉著槍呢,有沒有眼力界了啊!
菊次郎氣得對他旁邊的鬼子兵命令一聲“讓他們過來休息,吃過午飯,再前進!還有,多拿些罐頭過來!”
“嗨!”那鬼子兵得令,這就過去傳令。
那邊的鬼子兵們一聽這命令,這才收起了槍,留下了兩個警戒的小鬼子兵,帶著一廂罐頭,都走了過來。
虎子帶人拿出了西瓜來,遞給了那些鬼子兵。那些鬼子兵一個個的說謝謝。虎子和遞西瓜那兩個隊員笑著點頭。將西瓜遞完,便離開。
看到虎子和那兩個隊員的表現。聶小天樂了,隻覺得自己的辛苦沒白費,這素質,這心態!在這麵鬼子麵前,硬是沒露出破綻來,就這演技,那也沒誰了!
“你,把罐頭拿來!”菊次郎對著旁邊的一個鬼子兵喊道。
“嗨!”那邊的鬼子兵答應一聲,立馬過去拿過幾個罐頭來。
夠意思,那老子也不能小氣,讓你他娘的看不起我!想著,聶小天對著旁邊的虎子用日語說道“去,把車上的清酒拿過來!”虎子敬禮,道了聲嗨,便朝著改裝卡車跑了過去。
“次郎君,抽煙嗎?”聶小天說著,掏出一包煙來。這煙,鬼子哪兒繳獲的,日本煙!
菊次郎樂嗬嗬的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
當下點燃了煙,兩人抽了起來。
“謝謝!”看著菊花鬼子拿起軍用罐頭遞了一個給自己,聶小天微微一笑,接了過來。再見那些鬼子除了那兩個警戒的之外,其餘的地懶散的地在地上吃起了西瓜和乾糧,竟都沒有警惕。
聶小天興奮了,忍不住手癢,就想是不是應該趁把他們一個個的都給弄死了得了呢?
賽貂蟬和兔子等人聽到聶小天用日語跟小鬼子頭目聊得這開懷,驚訝地都有些懷疑聶小天這是個鬼子!
再聽到這真假兩夥小鬼子都聚到一起,還一幅其樂融融的樣子。眾匪緊握著手中的槍,都忍不住暗自猜度,這他娘的到底是要鬨哪樣?他奶奶的,不會這兩夥人是竄通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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