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兵鋒妖孽!
有人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一直能不讓彆人知道的。就算不知道,那也隻是因為還沒到時間而已。
聶小天這事沒過多少天,陳旅長就知道了。
雖說部隊轉移了,聶小天的一營離首長們更遠了,可聶小天哪兒會知道,他早就已經被首長們給密切關注了。一旦他這兒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用不了多久,首長們那兒就全都知道了。
首先知道的是史文山。
這個就不用說了,畢竟他是新一團的團長。再說了,一營裡還有好些人是他的老部下,不時地會去找他敘舊,彙報工作什麼的,聶小天離開的第二天,便有人去了史文山那兒。結果,史文山便知道了。
史文山一知道,陳旅長那兒也就知道了。
陳旅長那兒一知道,老師長自然也就會知道的。因為,老師長可是特意交待過的,讓他要多注意聶小天的動向,千萬不能讓這麼好的同誌走上永無止儘的犯錯道路……得,還沒超過一個星期,陳旅長就來到老師長這兒。
“聶小天那小子最近怎麼樣啊?”坐在椅子上,老師長散了一顆煙給陳旅長,然後淡淡地問。
陳旅長吸著煙,歎道“師長,快彆提了。”
“怎麼?”老師長還以為聶小天又捅了天大的婁子了,這話說地不禁有些急切。
陳旅長歎道“那小子啊,好著呢!”
“哦?”老師長來了興趣。
陳旅長道“你是知道的,那小子他就是個狼嵬子,到了哪兒他都不消停。這不……剛到趙家裕,他就帶著人去把趙家裕附近的娘娘廟炮樓給乾掉了!”
“嗨,我還當什麼事呢!不就是打了個炮樓嗎,瞧你這說得一驚一詐的,嚇我一跳。”老師長道。
陳旅長道“師長,你以為這是重點?這就完了?不不不,這隻是個開始!”
“哦?”老師長興趣又濃了起來。
陳旅長道“你猜怎麼著?那小子打完了娘娘廟炮樓之後,居然讓他手下的二十多個兵組成了個小隊,輪著番地去把附近二十公裡以內的炮樓和據點揍了個遍!”
“嗬嗬,這倒像是他的作風!”老師長聽得高興地笑了。
陳旅長道“你還誇他,可你知道他是怎麼打的嗎?”
“怎麼打的?”
陳旅長道“那小子讓他的人利用槍法好的優勢,借機埋伏在鬼子的炮樓或是據點的附近,找到機會就遠距離擊殺炮樓或是據點裡暴露在他們槍口下的鬼子,一旦有便宜可占,他們便是一陣猛攻,直接拿下炮樓或是據點!要是沒有便宜可占,那就殺幾個人就跑。”
老師長一聽,更樂了,道“好小子,我就沒看錯他。這麼賤的打法,彆人學不來。狗·日的,也就他能做得出!不過,雖然是賤了點,但咱們卻不得不說,這樣的打法很好,很有用啊!”
“可不是嘛!最後,小鬼子們愣是被他們欺負得龜縮在據點和炮樓裡,連出都不敢隨便出來了!”陳旅長也是很高興地笑了,“後來,那小子又帶人伏擊了鬼子的運輸隊,狗·日的這一打,他愣是發了財了,聽說光是糧食都有幾千斤呢。”
老師長樂著,歎道“唉,人比人得氣死人呐。那狗·日的就不是過苦日子的命,不管到了哪兒,他虧什麼都不會虧了自己的嘴。你我都不得不服啊,瞧瞧,我們這兒還缺衣少糧的呢,那小子把人鬼子運輸隊都給搞了,他娘的,聽得老子都想去讓他那兒搞幾千斤糧食去了啊!”
“可不是嘛,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陳旅長感歎道,“不過,這小子可不經誇啊。”
“我就知道,這小子他娘的準是闖禍了!”老師長罵了起來,“說吧,那小子又乾什麼了!”
陳旅長道“撞離職守,那小子帶著打炮樓那二十幾個戰士,離開了駐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