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不是怕死,隻是再大的大河裡的風浪他們都經曆過了,且扛下來了,這要是在這小鬼子這條陰溝裡翻了船了,他們都沒臉下去見曾經犧牲的那些兄弟們!
“啊,放開我,啊,該死的支那豬,放開我,有本事和我決鬥,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那鬼子雖然被五花大綁的給綁了個結實了,此裡卻還在不停地叫囂著,還在瘋狂的掙紮著,隻是兩處傷口流血不止,早就已經讓他虛弱不堪,他的掙紮也明顯的越來越有些力不從心了。其實,縱然他掙紮又有何用?隻是……
這囂張氣焰著實可恨。
都這個時候了,還他娘的這麼囂張,狗·日的找死啊!
“這狗·日的說什麼呢?”劉小彪這貨的日語水平可不高,也就跟著聶小天學了幾個“嗨”、“恐龍青蛙”什麼的,是以聽不懂那小鬼子說什麼。
但是作為暗影隊員,其他隊員可是係統的學習過日語的,這小鬼子的話,他們恰恰都懂。
就是邊上的楊和尚那也聽懂了個大概,那貨恨恨地瞪著那小鬼子,要是聶小天放話,他能立馬衝過去弄死丫的。
見沒人回答。
聶小天也已經朝著那小鬼子走了過去,且蹲了下來。劉小彪不死心,碰了碰楊和尚,問“和尚你聽懂了嗎?”楊和尚咬牙切齒地道“那狗·日的叫囂著要殺了俺們,要和俺們決鬥呢……”劉小彪一聽就氣了“嘿,小鬼子,他娘的找死啊!”
“營長,可不敢大意,這鬼子烈的很!”邊上,剛才製伏那小鬼子的一個隊員提醒道。
聶小天揮了揮手,眼睛看著那小鬼子,卻極其的不屑,彆說是怕,就是連個正眼都沒把這小鬼子放在眼裡。
“你會龜息之術?”聶小天臉上掛著賤性的笑容,蹲在那小鬼子旁邊,問了聲。
點了支煙,叼在了嘴裡。
那鬼子手腳都被綁了個結實,恨恨地瞪著聶小天,見聶小天這一問,這小鬼子噗地就是一口口水往聶小天吐來,並掙紮著要爬起來和聶小天拚命。
那口水裡夾雜著鮮血,還泛著惡臭,令人作嘔。
萬幸聶小天身形夠快,不然就被這小鬼子吐了個結實了。聶小天心中不爽,將煙一扔,腳上可不客氣,朝著那小鬼子被打斷了的那隻斷手踩了過去。
我尼瑪。
還敢吐老子!
囂張啊?
吐老子啊?
殺老子的同胞啊你?
老子還治不了你了?
聶小天心中有氣,腳上的力道慢慢地變大了來。此時他什麼都不顧,也不想顧,他隻有一個念頭,弄死丫的,弄死丫的!他腳上用力,像是在踩煙頭一般,狠狠地用力,旋轉著搓著用力踩,似要把煙頭踩的粉碎一般地踩那小鬼子的斷臂!
直痛得那小鬼子麵部扭曲,生不如死,嘴裡慘叫著,罵著“啊……八嘎呀路,該死的支那豬,你的死啦死啦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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