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神道:“天淵域實力最弱,如果表現得軟弱的話,會讓人趁勢追擊,但若是展現最為凶狠的姿態,這樣反而會讓得彆人對其有幾分忌憚,天淵域這位總閣主,還是有些心機。”
柳清淑小嘴輕輕一撇,道:“但可惜,那徐暝可不是容易被嚇到的人,這周元,倒是找錯了目標,說不得今日會演砸了。”
“如果到時候收不了場,這九域大會還沒開始,天淵域就會成為一個笑話。”
趙牧神輕輕點頭,淡漠的目光遙遙的望著莊園大門處,數千人最前方的那一道年輕身影,這個周元,如此強勢,究竟是真有手段,還是在虛張聲勢?
若是前者,那還有點意思,如果是後者,那他今日,正如柳清淑所說,恐怕是要丟儘顏麵了。
因為他凶,那徐暝,更凶。
...
另外一座高樓上,武瑤也是鳳目微眯的望著莊園大門口處,她凝視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能夠感覺到體內的聖龍之氣在澎湃而動。
“這個周元,還真是張揚呢...”
她鳳目微閃,嬌軀忽的一動,憑空消失而去。
“我倒是要來瞧瞧,如今你有幾分長進?”
...
“嗬嗬,一場好戲啊。”
薛驚濤笑眯眯的望著遠處,他的身旁還簇擁著不少的身影,此時他們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對於徐暝率人占了天淵域樓閣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們以為天淵域就算知曉了,應該也會忍氣吞聲,畢竟得罪了妖傀域,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好處。
可誰能想到,這位天淵域的周元總閣主,卻是如此的強勢不讓,眼下竟然還扣下了徐暝的人。
以徐暝那性子,今日必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周元還是太自大了,真以為打敗了陳玄東,他就有資格和排名前八的這些真正天驕齊名了嗎?”薛驚濤搖搖頭,眼神有些譏誚。
“幼微師妹呢?”
他忽然四周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他的弟子也是有些奇怪的搖搖頭,道:“剛才還在這裡呢...”
...
九域莊內,諸多看好戲的目光,皆是在此時彙聚向莊園門口。
而在那大門口處,周元麵色淡漠,仿佛是並未察覺此地已經成為了焦點所在。
??那仇鷲抹去了嘴上的血跡,如今他牙齒都被打碎,話說不出來,但一對眼目,卻滿是寒意的盯著周元。
咻!
忽然間,無數道視線望向九域莊內。
隻見得那裡,數百道身影破空而至,直接是鋪天蓋地般的落在了大門口處那一片片的大樹之上。
在那最前方,一道身影緩緩的落下,天地間有驚人的源氣波動在若隱若現。
無數道目光看去,隻見得那最前方之人,一身黑衫,那是一名枯瘦的青年,青年的手腕,脖子掛著一串串珠鏈,眼神陰冷,眉宇之間,有著掩飾不住的陰翳之意。
他落在樹頂上,冷厲的目光掃過莊園門口處,最後停在了周元的身上。
他雙目虛眯,有著淡淡的聲音落下。
“把人放了,你再跟仇鷲道個歉,今日的事,我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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