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男人!
陶修趕到的時候顧輕狂剛剛從審問間走出公安局辦公室,一臉輕鬆的模樣與陶修焦急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對比,陶修看著顧輕狂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顧輕狂看起來心情不錯,畢竟確認了葉晨鳴和丁樂的關係後,顧輕狂淡定了許多,這人他還沒到手呢,怎麼能被彆人奪了去?!
“怎麼樣了?”陶修喘著氣問。
“走。”顧輕狂拉著陶修就想離開,陶修剛好看到被電視聲吵醒的丁樂走出來,便對他點點頭道“我先走了,丁樂,實在不好意思。”
“什麼嘛!跟我用不著道歉。”丁樂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嘴裡沒好氣地道。
顧輕狂沒說話,拉著陶修就走了,丁樂看見葉晨鳴臉色難看地從審問間出來,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對了,那小子走了。”
“我知道,我看見了。”葉晨鳴低沉著嗓音道,“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丁樂皺著眉,告狀“他們看電視太大聲,睡不著了。”
葉晨鳴掃了那幫上班吊兒郎當的手下一眼,電視頓時被人眼疾手快地關上了,順帶還有誠意滿滿地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們吵著嫂子睡覺了,現在安靜了,你們請便、請便。”
葉晨鳴勾著丁樂的肩膀,拉著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說是因為你說了誤導他的話,所以他才揍了你。”葉晨鳴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脫去的外套無比精準地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丁樂被這句話嚇醒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想了好久才道“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覺得陶修不會對他有意思,想他死心罷了!你也知道陶修以前的那個愛人是怎麼樣的,這小子怎麼可能適合……”
“夠了。”葉晨鳴閉上眼睛,深深地皺起了眉。
丁樂乖乖地坐在了辦公桌上,用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替葉晨鳴按摩著太陽穴。
葉晨鳴拉下他的雙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大掌中,無奈地道“這次不能替你出氣了。”
“出什麼事了嗎?”丁樂擔心地問道。
“小看那個顧輕狂了,剛剛軍部的一個高官打了一個電話給我的直屬上司,說不能動顧輕狂這個人,必須讓他安全地離開,聽上司的口氣似乎很懼怕顧輕狂背後的那個高官,說不定是能掌控國家軍部的人。”葉晨鳴心裡苦澀,愛人被人無故暴打,自己卻連替他出氣的本事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家大搖大擺地離開。
原來是這樣,丁樂歎了一口氣,嚇了他一跳,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丁樂靠在葉晨鳴懷裡,“沒事,我都快好了,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不要再找他的麻煩了。”
丁樂說著說著吻上葉晨鳴的喉結,而後漸漸往上,含住了他形狀飽滿的上唇,葉晨鳴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
顧輕狂一直拉著陶修,在大街上也不避諱,陶修尷尬地想甩開他的手,卻又偏偏甩不開,急得臉都紅了,“去哪裡?你先放手……”
“把你抓回家。”顧輕狂突然拽著陶修瘋跑起來,“這樣就不怕被彆人看見了,我們跑這麼快,沒人看得清楚。”
陶修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被顧輕狂緊緊地攥著,兩人的體溫交融在一起,頓時中和了許多,陶修跑得大汗淋漓,模糊的視線中隻能看到顧輕狂鼻尖上沁出來的汗珠,以及微微抬頭就能看見的一彎美麗的上弦月。
心裡有種雀躍歡欣感,明明知道跟著顧輕狂走是不對的,卻還是不知不覺地跟隨著他的腳步,陶修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順著寧安路跑到了人民路,穿過了大街小巷上了中威大橋,路過許多街邊小店,跑了十多分鐘,兩人終於拐進了l市的彆墅區。
顧輕狂雖然有能力買下更好的獨立彆墅,卻不想太過引人注目,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所以他的彆墅在這片彆墅區裡是最不起眼的,麵積不大,裝修卻十分特彆,彆墅外還有小花園,花園裡的小秋千則是顧輕雅要求弄的。
顧輕狂和陶修在自家門前停下腳步,不緊不慢地掏出鑰匙開門,陶修傻站在門口,沒敢進去,顧輕狂笑得狂傲不羈,“這是我家。”
“我、你是大學生了,不需要家訪,既然你沒什麼事,也、也不用坐牢受教育,那我、我就先回學校了,我還有課……”陶修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個結巴。
“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最後一節課都已經下了。”顧輕狂好整以暇地提醒道。
“可是、我……”
顧輕狂挑眉指了指自己剛剛打開的門,“你若不進去,我就把你壓在這道門上……”故意貼近他的耳旁,挑逗他敏感的耳朵,充滿磁性的聲音接著道“強吻你。”